我站起来，走过来，把手在我小腹上。

然后她抬看我们这一屋人，看老周，看星见，看阿豆，看小赵，看老甘，最后看回我。

她说：你后天要站在台上。三百个人排队，一个一个你。

我从我边走过去，走到她面前，低，跪下去，额贴在地砖上。

星见从台上下来，蹲在地上系鞋带，系了三次没系上。

门里的气整团涌来，灯全灭了，只剩门里透来的红光。

第十六次，第十七次。我脑开始飘，看见八年前我走的那天她在车站回看我。第十八次，第十九次。

计数响了。阿豆把它关掉，说：二十二，上限，收工。

她说：意思是你怀上了，才几个小时，但反应起来了。

我把登记表一放，过来，两只手在我小腹上，了三秒。

她把手摘了，一张脸在红光里来。

我说：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。

铁门在这时候开了。

第十四次，第十五次。老周换了姿势，把我两条压到，星见从后面我，老周在前面，老甘的拳退去换成两手指在我门里撑开。

我说：什么意思。

她说完往门里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住。

然后她把中指和指一起我里，掐住里面那块，往外拽。

她说：对了，你妈三年前那份病故报告，是我签的。签的是我自己。

我第十三次是她拽来的，我整个人从台上弹起来，脖上的青全鼓了，我叫不声，只有气从鼻里去。

我把她自己那层包给我看，说：我三个月前在充能台上中的，今晚这一屋人有一半是来给我陪检的。

她说：受反应。今晚去的量太多了，力一满就把往里。

前后都是人，我中间被撑成一条。

我膝盖一，跪在台边上。

阿豆看表，抬看我。

我抓着徽章，问她：那你到底是谁。

她说：医疗班的手法。

阿豆拿巾给我，到一半停了，跟我说：你小腹那个包不对。

老周说：那再来两次。

她笑了一下，说：我是把你送协会的人。也是你的老师。也是你妈的搭档。

她说：说了你就不来了。你不来，今晚凑不满数。

我说：老师。

最闲。我着她的听自己被人，声音从咙里去，全是我自己的动静。

第十一次。第十二次。

她说：今晚六个人是开胃菜。后天满月，祭典三百人，协会编制内外全到场，一个都不许请假。

第二十次的时候我把手从我小腹上拿开，低看她自己的手，手上全是，她愣了一会儿。

第二十一次，第二十二次。第二十二次是六个人一起给我的，老周在里面，星见在我嘴里，小赵在我上，老甘在我门上，阿豆把她自己的贴在我大上蹭到，星见用脚踩着我的第二回。

她说：二十次了。

红隼抬手，摸了摸我的肚，说：三个月了，养得不错。

那是红隼。我们二区的训练教官，三年前退休报告上写着病故的那一个。她教过我第一年，她教我怎么握法杖，也教过我怎么夹。

她看着我，说：丁字零零七，长这么大了。

从门里走来一个人。很，穿着旧式净化使的制服，制服是二十年前的款，别着一枚协会徽章，编号是零零一。

她把零零一的徽章从摘下来，扔给我。

阿豆说：还差两次到上限，上限是二十二。

我问：凑什么数。

我躺在台上动不了，下那滩东西把我的背泡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