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翻到我妈那张卡的最后一栏，父亲那一栏。那一栏不写名字，写工号。

到第八次我开始。不是那，是我憋不住了。前面那每一下我的就漏一，漏在小赵手上，漏在垫上，垫积了一层，顺着边往下淌。我喊：我要停了。没人停。我一边一边，混着从我里往外涌，整个训练场全是那个味。红隼低瞅着我，说：记下来，祭典那天也要这样，不丢人，槽不满才丢人。

：那是你这编制外的。祭典的上限是五十。

阿豆说：没有。三个人，三张报告，一尸都没炉。

我去档案室查了。我妈的工号是零零二。她二十年前病故，病故报告上的签字人是红隼。零零三和零零四那两个人也是二十年前病故，签字人也是红隼。三个人，三张报告，一个签名。

我把卡放回柜里，柜门没关严，留了一条。阿豆在走廊那等我，我问她：二十年前病故的那三个人，尸焚化炉了吗。

六个人着来，挨个。星见在我嘴里了第一回，完把去，换成脚踩在我上，说：嘴里歇三息。老周在里面，完不，换个姿势继续，把我两条叠起来压向，每一下我都听见自己里在响，声啪啪声混在一起。老甘的拳退去又来，到我肚里的时候从外面看得见形状。

红隼说：今天到这儿。祭典那天到五十。

阿豆报：三次。四次。五次。

我从垫上被人扶下来，两条合不上也分不开，走三步摔一跤。老周拿盐给我冲，冲完拿巾，动作跟他妈的修车师傅一样利索。

散场的时候红隼把一张程单递给我。祭典程，第一排三个人不写名字，只写工号：零零二、零零三、零零四。

第二十次是上限。阿豆看表，抬看红隼。

老周从后面我，小赵把我的沟住往自己上送，星见坐在我侧，把她的我嘴里，说：你嘴里最闲。我阿檀跪在我边，两中指我里，跟老周抢位置，她抢不过，就改成掐我里面那块，一掐我就，我一老周就撞。

写的是零零一。

第十五次到第十九次是红隼一个人给我的。她把我从垫上拎起来，让我贴着她，把我的掏来夹住她的，两只手掐着我的往自己腰上撞。她撞得比老周还狠，撞得我后脑勺咚咚地响。她在我上了两回，白的糊了我半张脸，也糊了我半条裙。力槽从三十一格到四十四格。

第十二次，第十三次，第十四次。我掐的手法越来越狠，她小腹那层包在灯底下看得很清楚，她一边掐一边，得跟我一个节奏。星见把我嘴里，我着，两个人一起。我他妈这辈没见过我这个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