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上两个扣子,惯用的一个巴掌一颗糖的调教手段。
虽然对我来说,刚刚那完全算不上一个巴掌。
“去酒店吧。”他隔着衬衣,拨弄着我胸口的铃铛。
在酒吧音乐背景里,除了我俩,别人应该听不到这点铃铛声。
“好的。”我站起来,额前的头发有点挡到视线。
海边有一排的酒店,他选了其中一家。
在酒店电梯里面,他又笑着拨弄我胸前的铃铛。
以这种细微的声响,来提醒我在公共场合淫乱的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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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低着头,心里想的是,他若是扯一下乳夹会更好,至少会疼。
进了酒店房间,他先洗澡。
然后让我当着他的面,把衣服脱光,戴着这一对乳夹进浴室。
他把浴室的单向玻璃反着调。
于是站在花洒下,我看到的是镜子里面的自己。
而他在外面,则可以一览无遗地欣赏我的身体。
这估计也是他的一种羞耻游戏。
我无动于衷。
擦干身体从浴室出来,他已经在床上摆弄了很多道具。
但他命令我转身,不许看会用上哪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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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先戴上的,是一个皮质项圈,前面中间位置有个小圆环,他把乳夹之间的链子穿过那个圆环。
双手被反剪到身后,被交叠着捆在一起。
他继续在床上挑选道具,这一次挑得久一点。
这个姿势,他终于要用上鞭子了吗?
让我跪下,或者趴在床上撅起屁股,用皮鞭或者拍子,抽我的屁股或者大腿,我太怀念那种结实的疼痛。
真期待是这样的。
一个道具塞到我手心里,背着手,我能摸出应该是串珠,不是很大,但是有七八颗。
他附在我耳朵边,“旁边就是安全门,自己到楼梯间,把这个东西塞到里面,做得到会给你奖励。”
我支吾着,好像难以启齿地紧张一抖,“好,好的。”
太失望了,好在他看不到我的表情,又是这种不痛不痒的羞耻心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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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性格使然,我完全配合他,也没有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。
房门打开的瞬间,我还是有些紧张,身上的装扮把我隐秘的性癖彻底暴露。
深吸一口气,我光着脚浑身赤裸地踏出房门。
因为手被捆住身后,我只能用肩膀顶开安全门。
轻手轻脚地,甚至连楼梯间的声控灯都没有亮起。
黑暗中,背对着安全门,我微弓着身,手指往下探,后穴口有些干涩,塞串珠并不轻松。
好不容易进去一颗,我不由自主地轻呼一声。
就在这时,身前忽然一声咳嗽。
头顶的声控灯亮起。
冷白色的刺眼灯光瞬间把楼梯间照得通明如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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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这么赤裸裸地,面对着楼梯。
而楼梯上,坐着的男人手里拿着烟,阴沉着脸。
竟然是谢丞锦。
那烟头还点着,刚进来的时候,我都没注意到黑暗中的红点。
他冷冷地看着我胸口的乳夹,脖子上的项圈,以及下身垂落的串珠。
我彻底的惊慌失措。
以及从心里蔓延上来的尴尬、局促。
整个人好像突然从噩梦中被惊醒过来,后背瞬间都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