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有亲密牵手的一幕，其实就当男主角要离开时，他的妹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指，对他说「哥，别再错下去了。」

的确，在关键时刻，亲人往往是我们最後的依靠，家是我们永远的避风港。

结束後，他没有再说英雄牺牲，拿了一瓶过来，让我洗手，又答应下次所有要、脏的镜都先讲清楚。我说最好写在剧本里，免得他又忘。

「你刚才没有走，很好。」

我收起笑，说我知。我们蹲在龙旁，等最後一泥从鞋底冲掉。她拿着已经卷边的剧本，问我明天会不会还是一直开玩笑。我说会少一，她看我一，说不用少，只要该听的时候有在听。

我怔住。她没有看我，继续把青椒放到盒角，说早上有几次她讲完，我还在看镜後的人。我正想解释自己没经验，忽然发现这解释也不能让她少重拍一次。

她白我一。「我在认真说。」

「你一直在等别人讲好。」

我还是拍了，鞋里了泥，手背也被细石一红痕。第一遍起的速度太快，第二遍明绅叫我慢一，第三遍，品雯在镜外伸手，让我知该朝哪个方向。

她把自己的外放到乾的石上，先说：「至少让他知会到哪里，拍几次。」

明绅反驳说：「这当然是啦，请想想他们只是兄妹不是情侣，不可能太亲密的举动吧。」。

「我怕你哥打我。」

他笑了，这次我也笑。可是收工时，我仍把今天几个临时改动记下来，告诉他剪接前要先确认哪一版。

「那你就把剧情改成情侣关系。」

「怎麽会，我都来了。」

蔡小妹的确是一个少女，正值17岁年华的她，更让人难以抗拒，难怪拜倒她裙下的人有这麽多。相信过不久可能会被发掘成为明星或者模特儿，就像琪琪一样。

大家七嘴八说回去洗一下就好，还有人说这样才有牺牲神。我低看着鞋，突然很想直接退，可是材、场地都已准备好，品雯也等在旁边。

我们从早上拍到下午，回宿舍後还得整理素材。在那个收工的下午，谁都还不知结果。

「说了你可能不来啊。」

他本来想把这句说成笑话，我却没有笑。我问他如果我今天只有一衣服，回去怎麽办，他才看向蔡，问有没有备用的。

次她说完台词，我却忘了接。大家笑了一阵，我也跟着笑，想说至少有人陪她丢脸。她没有笑得很大，只拿笔在自己的台词旁边画了一条线。

「不行啊，亲情比较动。」

明绅终於把分镜拿来，指给我看：不必整个人躺下，只拍手、膝盖和挣紮起，脸另外补。我们找了能遮住背景的角度，把本来会拖到腰的镜缩小。

「不是你说要拍下一？」

她，将剧本放到我们中间。我们对了几遍，不动作，只把一句接一句说顺。最後那次，我没有忘词，她也没有再去找哥哥的睛。

下午要拍泥地的镜，明绅这时才告诉我。我看见那片积，第一个想到的是上的衣服，第二个想到的是今晚要洗多久。

「你还要有下次？」他问。

中午吃便当时，我坐到她旁边，说第一次演戏都这样，连我都忘词。她挑开便当里的青椒，问我是不是其实不太想演。

「情也一样让人动容，力竭声嘶的分手场面，最好来一幕痛苦拥抱的戏份，更能引起观众的共鸣。」

「下午我先把自己的那几句背好。」

品雯来帮我摺借来的巾，我说谢谢，她把的一面折在里面，才递给我。

觉上我是被骗了，事後我向明绅抗议，这怎麽能算是亲密牵手的情景。

「你昨天怎麽不说？」

「可是亲人往往是我们最後的救命稻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