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，它们还会继续长大。

大量混着黏的泥和长大的蝌蚪一起从后涌来，溅在桶边缘。那些蝌蚪已经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，黝黑，尾有力地甩动着，在地上和桶里四爬。

阿泽的额全是汗。

他伸手把来。

“嗯——！”

他着气，重新整理好衣服，走回座位。

他终于受不了了。

阿泽坐在椅上，双并拢，试图用大夹住自己。可越是夹，内的觉就越清晰。蝌蚪们似乎应到了他的张，动作变得更加剧烈。它们在里互相推挤，有的试图往外冲，被的阻力挡回来，又狠狠撞回前列；后里则更糟——长大后的蝌蚪已经开始着往外拱，每一次用力都让在内微微移动，带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胀痛和快。

而他，会一直带着它们。

只有他自己知，此刻他的里，那些活着的、还在继续长大的蝌蚪，正在他最隐秘的地方不停冲撞、扭动、繁般地膨胀。

菜端上来的时候，他已经满是汗。

已经得发紫，一张一合，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黑的影在蠕动。后的也被得只剩一还卡在。

“继续……在里面长大……”

阿泽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
每咀嚼一，内就传来一次剧烈的。

他放下筷，起走向厕所。走路的每一步都让内的活剧烈晃动，长大后的蝌蚪几乎要把他的和后完全撑满。他走隔间，反锁上门，立刻把解开。

内的冲撞越来越剧烈。

他差把筷掉在桌上。周围有人侧目，他只好低咳嗽，掩饰自己失控的息。

他拿起筷，试图正常吃饭。可刚夹起一饭送嘴里，一只长大的蝌蚪就狠狠了一下前列。

他坐回椅上，拿起筷，继续吃饭。

他几乎吃不下去。

阿泽却没有清理。

“扑哧——”

每一饭都伴随着内剧烈的冲击。后里的被得不停往外移，他只能用力收缩括约肌，死死把它夹住。可越是用力，蝌蚪们就越兴奋，它们开始成群结队地往方向撞，试图把它来。

店里的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。

蝌蚪们明显在变大。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的，现在已经接近小指细，尾也变得更长、更有力。它们在他狭窄的和里横冲直撞，互相挤压、缠绕。阿泽能觉到自己的下腹正在一鼓起，像是被这些活从内撑开。

长得像几个小时。

他反而把几只最大的重新回后，然后把再次堵回去。里的那些他也不肯放来——他用手握住，用力往上挤，把那些已经长大的蝌蚪全往推，直到它们再次住前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