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缓缓上升的时候，林渊靠在轿厢角落，闭着睛。

被从内彻底填满、被持续抚、被迫受极致快的觉，正在一侵蚀他

医生问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

或者更糟——它们会不会已经开始改造他的神经系统，让他在关键时刻突然放弃抵抗？

“……它们知。”

这个认知让他背脊发凉。

内的菌丝没有因为他有人的空间就收敛。它们只是稍微放慢了节奏，却依然持续地、细致地玩着他。后里那些已经完全着床的结构正缓慢地、有节奏地挤压着前列，像无数长在他内的手指，一下一下地、、拧。每一次收都会挤温的，又被迅速收；每一次放松则带来短暂的空虚，着不自觉地收缩，试图挽留。

他要怎么回答？

如果他真的去医院，它们会怎么？

到时候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失禁般地，或者后不受控制地收缩、把仪往更？

内的菌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，突然加重了力。后里的结构猛地收，把前列夹在中间狠狠一拧。酸胀的快瞬间炸开，得他腰发，前端的不受控制地渗。他死死咬住尖，用疼痛压住几乎要脱而的声音，直到最剧烈的痉挛过去，才勉稳住。

他的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
里的细丝同步轻轻搏动，刮过已经被改造得异常的黏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
理告诉他必须去。

那里沉甸甸的，被菌丝网络完全填满的觉清晰得可怕。每一次呼都能觉到它们在内缓慢地、持续地活动——不是单纯的占有，而是在为繁衍准备。新的分支还在生长，还在被一步塑形，前列还在被持续榨取。

去，还是不去。

孔里的须随着电梯的轻微震动轻轻胀缩，把那从传来的酥麻一遍遍送到下腹。

林渊走自己的工位，坐下。

任何人被不明生侵、被迫持续、觉自己正在被从内改造，第一反应都该是医院。检查、血、甚至手术，把这些东西彻底清去。

却在持续不断地、温柔却地提醒他——它们已经着床，已经开始改造，已经把他的快变成了自己繁衍的养料。

第七章

“现在去还来得及吗？”

而他，已经无可逃。

而更让他到恐惧的是，在那些被迫的间隙，他竟然隐约觉到一丝……依赖。

林渊的呼了几拍。

如果再拖下去，等它们彻底完成改造，他可能就真的只剩下一被彻底占有的温床了。

可他真的能去吗？

林渊的手指死死扣着侧的扶手。

“去医院……”

光是想象的那一刻，他就觉得整张脸都在发。

他应该去。

会不会分什么质，让检查结果看起来完全正常？

这些菌丝不是无意识的寄生。它们能知他的情绪、他的想法，甚至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的判断。刚才那一下明显的惩罚式刺激，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“有东西从昨晚开始一直在我内……后、、孔里都有……它们在刺激我的前列，我，还在改造我的……”

更可怕的是检查。

屏幕亮起的光映在脸上，可他的神却有些涣散。

这个念从醒来后就一直盘旋在他脑海里，到了现在变得越来越清晰，也越来越沉重。

如果镜、镜，医生会看到什么？那些半透明的、已经扎的菌丝？它们会不会在仪探的瞬间突然活跃，当着医生的面开始蠕动、挤压、把他上？

椅的让后里的结构轻轻动了一下，正好过最的那一。他整个人都僵住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好几秒，才迫自己打开电脑。

林渊想象着自己坐在诊室里的画面。

会不会在医生检查的时候突然全力刺激，让他彻底失态？

林渊走去，脚步虚浮。公司走廊里已经有早到的同事在走动，有人和他打招呼。他勉扯微笑回应，可脑里却全是另一个声音：

电梯叮地一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