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东西又回来了。

甚至，很期待下一次坐下去。

那东西突然加快了。

他试着抬了一下腰。

他发现自己不讨厌。

那东西重新到了最，他浑一颤，腰又了。

林屿等了一分钟，两分钟，五分钟。他的呼慢慢平复了，可那个填满还在，那东西还安安静静地埋在他内，端正抵着他胀的前列，不动了，但也没有消失。

他抬起手，把额前被汗浸的黑发拨到耳后，一气，打开了电脑屏幕。屏幕上的光映在他邃的睛里，里面有一说不清的和柔。

他开始打字。

他咬住自己的手背，牙齿几乎要咬血。在里一一地来，了好几下，每一都带着那东西在他内持续碾磨的余韵，他的在面料里动，内被彻底浸透，温的沿着大往下淌。

"嗯唔……"

每打一行字，那东西就会在他内轻轻动一下，像在提醒他它的存在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。

他的在收缩。

他低低骂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
他了很久。

他试着站起来。

"哈啊……哈……嗯……"

声就转回去了。

这次他没有抗拒，甚至——他的腰自己了下去，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，让那东西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。

他来不及捡。

他差叫来，最后关把声音咽成了气音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办公桌被他撑得微微晃了一下，鼠标被他的手肘碰到了地上。

他的腰塌了下去，不自觉地微微翘起——这个动作让那东西得更，到了一个他从没被碰到过的位置，更的。

它开始正经地了。不是之前的研磨，而是有节奏的、的、每一下都到最再拉来大半截的冲撞。前列被一下一下地撞，不是碾了，是砸，是捣。那刺激让他的在里弹了一下，前端又涌一，顺着下去，把内得更了。

他的耳红了。

那东西还在里面。

"……。"

"哈啊——嗯——！"

没有任何预兆，不是慢慢累积到的，而是那东西在他最了一下，准地碾过胀到极限的前列，然后——他的大脑白了一下。

那东西跟着他动了，像是长在椅上一样，他起多它就拉多长，始终不来。他的被撑着，合不拢，边缘红红的，被和得漉漉的。

"嗯——"

他又坐回去。

"唔——！！"

林屿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
"——！"

他的在痉挛，绞着那东西一缩一缩，内的褶皱疯狂地蠕动，像在榨取什么。他的大在发抖，脚趾蜷得发酸，腹肌一阵一阵地搐，整个人弓在办公桌上，嘴微张，神涣散，一缕黑发被额的汗粘在肤上。

他把脸埋手心里，假装在睛。实际上他的睫了，不是因为哭，是因为快太了，到眶发酸，有不受控制地涌上来。他的嘴在微微发颤，每一次呼都带着一鼻音，闷闷的，黏黏的。

他重新坐下。

林屿在那一刻几乎要崩溃。他不能叫来，不能表现异常，可那东西还在他内不不慢地研磨，他的前列已经被刺激得又胀又麻，快像一样一波一波地从小腹涌上来，涌到他的指尖和，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麻。

它没有退来。

内不受控制地绞那东西，绞得越，就越，声就越响——他拼命放松，可不听话，那块一缩一缩地裹着它，像在挽留，像在乞求更多。

因为来了。

他低看了一——完好无损，没有破，没有痕迹。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可他知，那东西就在他内，的，的，安静地填着他。

椅被推开了，那东西消失了——不，是它在他站起来的瞬间就撤了回去，像从来没有存在过。他的空了，微微翕动了一下，合不拢似的，有一小温的顺着大内侧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