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湿了，不知道是洗澡的水没干还是什么。他的手指抓着沙发扶手，指尖陷进布面里，指节发白。

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动了。

不是主动起伏，是一种微小的、不受控制的摆动，臀部在沙发坐垫上轻轻磨，让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换着角度碾。每一次换角度，就碾到一个新的敏感点，他的呼吸就断一下，腹肌就抽一下。

"啊——嗯——哈——"

水声变响了一点。"啧、啧、啧——"，黏腻的，湿润的，和他越来越乱的喘息交织在一起。综艺节目的声音已经完全被盖住了，至少在他耳朵里是这样。

他的阴茎在T恤里跳了一下，又一下，前端涌出一大股液体，把布料彻底洇透了，温热的，沿着柱身流下去，滴在沙发上。

"嗯——要、要——"

他摇头，又点头，像是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。他的黑发被汗粘在额头上，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，下巴上有一点涎液，眼尾泛着红，整个人瘫在沙发上，像被什么东西慢慢融化。

那根东西终于——终于——加重了。

膨胀的幅度变大了，碾磨的力度变重了，每一次都把前列腺狠狠按下去，按到他的腰都塌了，按到他的声音都碎了。

"哈啊——啊——嗯——！"

他的腿在发抖，搭在沙发上那只脚的脚趾蜷得发酸，垂在地板上那只脚的脚背绷直了。他的腹肌在抽搐，一块一块地跳，T恤被汗沾在肚子上，把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照出来。

"嗯——啊——到了——要到了——哈啊——！！"

那根东西在他最深处膨胀到最大，碾过前列腺，停住，压着，不动了。

他的大脑白了一下。

"——啊！！"

他射了。

精液冲进T恤的布料里，一股一股的，把灰色棉布洇成深色，温热的液体沿着腹肌的沟壑流下来，淌到腰窝，淌到耻骨。他的阴茎在布料里跳动，每跳一下就涌出一股，把整件T恤的前摆都浸透了。他的穴口在痉挛，绞着那根东西一缩一缩，疯狂地蠕动，内壁的软肉裹着它，绞着它，像在榨取，像在挽留。

他弓着腰瘫在沙发上，喘了很久。

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已经换了下一个环节，观众在笑。

他听不见了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T恤前摆全湿了，深灰色的棉布变成深黑色，贴在腹肌上，精液的白色痕迹透出布料，黏稠的。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，穴口还在微微收缩，裹着那根东西，不退出来。

它还在里面。

和椅子一样。

它不退出来。

他靠在沙发上，头歪在靠背上，湿漉漉的黑发散开，一缕一缕地搭在额前和耳边。他的嘴唇微张，呼吸慢慢平复，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水珠，不知道是洗澡的水还是什么。

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，换了个台。

那根东西在他体内轻轻动了一下，像在回应他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