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里。

他已经不会僵住了。一个月前那惊讶、张、不知所措的表情完全没有。他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睛，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，像坐一把很舒服的椅时那自然的满足。

"哈……"

"嗯——"

他的内开始了。

他的在里开始了。西装的面料比较厚，暂时看不来，但他能觉到它在一一充血，慢慢膨胀，前端抵在内的棉布上，渗的洇一小块。

他的膝盖并了一下，大肌绷线条。

茶间有一把白塑料椅。他端着饭盒坐下去。

是

吃完饭，他又了一次。

他盯着对面的广告牌，神发直。一缕黑发垂在前，被睫扫了一下。他的结了一下，咽了一。

了地铁站，他站在路边了一气。

他不敢低看。

"……这把椅有东西。"他低声自言自语。

到站了。

两站。他只需要坐两站。

"嗯——"

这把椅的那东西比办公椅的细一，但更长，去的时候能到更的位置，到一个他从没被碰到过的。他的睛睁大了一瞬，筷在饭盒里停了一下。

他站起来——那东西撤了——他的膝盖有，但只了一秒。他大步走向车门，背包挡在前，步很快。黑发被车门来的风起来，微红的耳。

"嗯，好的，那个方案我下午发你。"

他吃完了饭。那东西在他最的那个上轻轻碾着，不重，但每一次碾都让他的在里一下。他吃得很慢，每一都嚼很久，因为嚼的时候腹肌一动，内就缩一下，那东西就一下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他去了茶间。

的腰了一瞬，但立刻绷住了——不能塌腰，不能让人看来。他坐得很直，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、表情冷淡的年轻男人在坐地铁。

他把一声息压成了一声极轻的鼻音，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，睫颤了颤。在里来，一一的，温地涌在内上。他的腹肌搐了几下，绞着那东西收缩，一缩一缩地裹。

"——嗯。"

然后他走公司大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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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又了一片，他没。西装是灰的，看不来。他只是把衬衫的下摆往下拽了一。

可这两站太长了。

他坐在工位上，那东西从办公椅里升起来，去。

他夹了。

不是那东西突然加速了，是它一直在碾，一直在碾，缓慢地、持续地碾过同一个位置，快像位一样慢慢涨上来，涨上来，涨到堤坝的边缘——然后溢过去了。

地铁的震动。

然后他打开电脑，开始工作。

上午十半，他第一次。

他的内已经了一小片，黏在肤上。他的半着，在里有一形状。他把衬衫的下摆拉来一，盖住腰带的位置。

这是和家里最大的区别。

地铁晃了一下，那东西跟着震了一下，端碾过前列的一个边缘。

那东西在他内不不慢地碾磨。它知他的节奏——或者说，他已经和它磨合了节奏。他打字的时候，它慢一，只是填着；他停下来思考的时候，它动一下，碾过前列，给他一灵；他接电话的时候，它停住，安静地待着。

他的声音平稳，清朗，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。只有他自己知，挂电话的那一瞬间，那东西了一下前列，他的腰了零五秒。

"嗯——"

那东西的持续微颤让他的前列一直在被刺激，不是猛烈的，是持续的，像滴石穿。他的内开始分，温的裹着那东西，被震动搅极细微的声——在地铁的轰鸣里完全听不见，可他觉得到，那漉漉的、黏腻的觉，顺着边缘渗来，被内兜住了。

没有。只是被震了两站。

地铁在运行时的震动传导到座椅，再传导到那东西上，让它在内产生一频的、持续的微颤。不是主动的碾磨，是被动的震动，可恰恰是这震动最要命——它不是一下一下碾过前列，而是持续地、不间断地贴着前列震，震得那块发麻，震得他的整个下半都酥。

可那东西已经在他内开始动了。

他咬住嘴。

然后他继续打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