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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着的诡异木桩 前后夹击 【】(大修)(2/4)

他闭了闭,极力压下小腹蒸腾上来的异样,心想——既然遇上了,至少得清这到底是什么东西,万一以后大家在附近撞上也有个防备。

在光影的笼罩下,静静地立着一块不知是植还是动的东西。

沈淮安咬着下,双微微发颤。他再也无法维持平时的斯文与克制,近乎急切地解开带,将胡褪至膝盖。失去衣束缚的下早已充血胀得发,前端的不受控制地张开,渗一滴透明的黏。

的甜腥气息比刚才更,几乎贴着他的脸往鼻腔里钻。沈淮安盯着中央那的隙看了几秒,结轻轻了一下。

直到靠近,他才发现树桩中央还隆起了一块。隆起的端裂着一狭窄的隙,裂一片淋淋的,鲜艳红的随着木桩呼般的节奏缓缓张合、微微蠕动,散发温的气。里隐约可见层层叠叠、饱分的红褶皱,一圈圈往收,看不到底。那些褶皱间不断向外渗晶莹的黏,沿着腻的蓄积,将整个凹陷的隙浸得泛着一层莹的光,让人看上一便莫名生一想要将什么东西狠狠填去的荒诞冲动……

见质木桩始终只是在原地缓缓吐息收缩,并没有直接的攻击动静,他犹豫片刻,终于试探着向前迈几步,轻一气,仔细打量起来。

起的本该朝前翘着,此刻却被迫压着指向地面。传

自从登岛以来,无形的重压便像一块石压在他的心。他不知救援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来,不知他们还要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岛上熬多久,更不知未来等待着他们的究竟是获救还是无尽的绝望。作为四人中习惯了思考和规划的那个人,他必须时刻保持清醒、冷静和可靠,把所有焦虑和疲惫都死死压在心底。然而最难得的、也最让人意犹未尽的放松时刻,竟然是之前在那株诡异的红植前失控的经历。

他抬起,这才猛然惊觉周围的景象已极其陌生。而在他正前方,木生长得格外茂盛,绿的枝叶错在一起,几乎将背后的景象完全遮住。

这一方被叶遮挡的仄空间,成了他无逃遁的隐秘渊。理智在层层叠叠的甜香与燥中摇摇坠,最终被彻底烧穿。握着长的手指一卸了力,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长脱手落在厚厚的枯叶堆里。

沈淮安结微微动了一下,压下小腹那愈发烈的燥,抬起修长的手臂拨开了面前那层层叠叠的繁茂木——

他跨在那截木桩上方,这个跨立的姿势让他的双不得不分得很开,大内侧修长绷的肌线条在日光下微微发颤,上压低,一只手撑着膝。另一只手探到下,握住那早已昂扬立的,咬着牙,一寸寸地把它往下。

沈淮安握长,迟迟没有上前。理智在脑海里无声地发警告,提醒前的生极其危险,应该立刻转离开。可内被那腥甜诱发的微与燥意却像一双手,死死拽住了他的脚步。他越是提醒自己离开,目光便越难从这个奇怪的东西上移开。

不知走了多久,一若有若无的奇怪味忽然飘了过来,夹杂着一丝说不清不明的腥甜。那味甜腻黏稠,顺着呼直往鼻腔里钻,竟让他的咙隐隐发,连带着小腹也莫名泛起了一阵燥。他被这异样的气味牵引着,不知不觉顺着气味来源的方向一路寻去。旁大的树木与低矮的蕨类渐渐织成一片陌生的景。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,周围的树上爬满了诡异的纹路,甚至连脚下的路都已经彻底消失在厚厚的枯枝败叶中。而沈淮安沉浸在那令人燥的腥甜味里,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已偏离了原定的路线,正一步步走一片从未涉足过的幽荒野。

便他们以后找。

它约有膝盖,整形似一截矮的质树桩,通呈暗沉的褐,盘绕错,牢牢扎泥土,整截树桩一下一下地鼓动着。树桩端还分布着许多两指宽的奇特。它们柔灵活,宛如下盛开的海葵须,又像一条条厚的,随着桩的起伏舒展、蜷曲,发黏腻的声。仔细看,它们表面还覆着一层温的粉红黏,布满细密的颗粒与微小的褶皱。每当它们在光下轻轻扭动,卷曲黏上便渗一层晶莹的黏,在金的光斑里泛着亮的光。

在那个被与黏包裹的瞬间,他不用去想资够不够,不用去想明天的方向,甚至不需要扮演一个成熟稳重、需要照顾所有人的主心骨和男友——那是他登岛以来少有的、彻底不必思考也不必承担任何责任的时刻,不再听从自己的意愿,连挣扎都变得徒劳,只有大脑一片空白时的极致放松与舒适。

木后面竟是一大片异样空旷的林间空地。四周环绕着耸参天的古树与繁茂错的木,繁密的枝叶将外界彻底隔绝,只留下一片幽静而隐秘的天地。午后的光穿透密密的树冠,倾泻在空地中央,化作几斜斜的金光。

直到那腥甜味郁得几乎化不开,沈淮安才骤然停下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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