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上一下捋，脚弓全是汗，得发亮，捋得我冠发麻。她又把我哥的夹她，两条夹一，往两边压，压一条，里全是。她讲：「足也算典，一记一记数。」我哥数，数到二十，她把脚心在我嘴里，讲：「乾净。」我，得她脚弓发抖，脚趾夹住我不放。

典舱里五个人，六个地方同时开着。我哥的後挨西索的，我哥的嘴挨我的，我的後挨阿的，我的嘴挨猫女的脚心，库洛洛的整只手在我哥里握成拳，猫女另一只脚踩在我後腰。我数，数到第七就，了就重数，从数，契上的记一记一记往上添，添到满页。一夜群，换了四个位置，趴、仰躺、侧躺、骑，全过了一遍。

天亮前库洛洛把词典摊开，讲：「典语三式，你译完了。」我讲：「译完了，我哥呢。」他讲：「你哥归你典，你归船典，船归我典。」舅舅叔在契尾添一行，添的是简：「典二人，兄弟同，典金翻倍，赎金翻两倍。」我哥把契书抱在怀里，契书压在他后上，又夹了一下。

库洛洛最後来，手里端着一壶油。他把我哥拉起来坐到他上，叫他两开到最大，自己坐下去，坐到那只手底下。他整只手抹满油，拇指对齐，一寸一寸，到掌贴上，握成拳。他讲：「这叫拳。典语第三式叫割，割要到底。」他在里翻搅，翻一下我哥叫一下，翻到第七下，我哥了，在他手背上。

阿最後舱。他跨别，三十九岁，已成年，上脱了，大，得发亮，底下两条，前窄，後宽，中间一层是男的也是女的。我趴下去，用从他後到前，得他大抖，又把他夹我嘴里，用两条夹住他上下捋。他讲：「你译我。」我译：「船主阿，跨别，受也人。」他一把把我倒，把整我后，得满，从往外涌。

猫女再把小茧拉过去，教她用两条夹西索的。她脚小，脚弓薄，夹不住，一捋就去。西索把她两脚并拢，拿缆绳绑在一，脚弓对脚弓，夹住那上下捋。她捋得手腕发酸，没叫，捋到冠冒，她把两只脚心贴到自己脸上，讲：「我也记一记。」舅舅叔回看她，讲：「记谁的。」她讲：「记我自己的。」舅舅叔就在契上添一记，添在她名字底下，添完叫她赤脚走到舱，脚印一个一个踩在舱板上。

小茧跪到我哥背後。她十八岁，已成年，一回。她又长又慢，从我哥到，完把住，一记一记，得我哥两打颤。她讲：「我记下了，典语第三式是吞。」讲完她张，把我哥她嘴里的全吞了，吞完咽了一下，睛还瞪着我。舅舅叔在契上添一记，添的是她的名字。

船靠第三个码，板上还是舅舅叔，脖上一条绳，绳拴在板桩上。他把酒壶搁在桌上，空着两手，讲：「下一门语言叫卖，货是我。」他脱了鞋，鞋是旧胶靴，第三双。小茧低记，记完抬问：「卖给谁。」舅舅叔讲：「卖给量尺的那个。」舱里没人说话，只有我哥的后在灯影里一缩一缩。

後半夜我失禁了。我跪在凳，前面在舱板上，後面一缩一缩往外吐，吐一滴松一分。我哥也，在他自己上，他没停，两夹着我的腰继续挨。舅舅叔一脚踩住我，讲：「失禁一记，典金加一记。」小茧蹲在旁边记，记完把她自己的脚伸过来，脚心贴住我脚心，凉得像船底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