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响一声，记一记。今夜牌响了多少声，小茧念契书，讲：「九十四。」她念完把自己的名字添在页脚，添在「小茧，押」後，添了一个数。我讲：「字面是九十四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实际是她欠九十四押。」舅舅叔在秤台边讲：「外甥欠的，舅添一半。」库洛洛讲：「自卖的折一半，再添四十七。」舅舅自己把绳绕上秤钩，绳打活结。

验小茧。库洛洛量她脚弓，妇娘抬她脚，脚趾夹住妇娘三指，夹得指背发白。他讲：「脚弓薄，夹不住，是一桩。」又叫她张嘴，量咙，一指去，到底，指背压着，她呕，他不让。他讲：「咙两寸六，不会吞，吞不得。」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，低添一记，添的是自己。

八个人，一人一桩活，六个地方一起。西索来，换阿那抵我嘴；阿来，换妇娘的脚弓踩我；妇娘踩完，换童货跪着学足，两脚弓踩住冠，脚趾夹住不放；童货踩完，换小茧跪到我哥背後，完把住，一记一记哼。我趴秤台上，六个地方着换，换得我里的淌在秤台上，淌成一条线。我讲：「字面是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实际是清账，一桩勾一押。」

西索把绳从我脖上解下来，解完又系回去，系成活结。阿把两条乾净，完靠在我肩上。我哥阿绥趴在我间，后合不住，一淌一淌往下淌。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，写下最後三个字：第三次。妇娘把我的脚搁上长凳，脚心朝上，脚趾还翘着。

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合上，讲：「第二卷三课完了。典、验、赎，三课合起来，是赎的人把自己译成货。」我讲：「字面是译成货。」他讲：「实际是货自己译自己。」他把词典翻开，撕下一页，页上是「赎」字。他把那页我后里，到底，讲：「押一件词在里，赎的时候来取。」

双龙合帐。西索前面一抵我嘴，後面一抵我后，前一记後一记，双龙并，话也不让话。库洛洛再加一抵小茧后，两张案并成一张，四个人一活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後，一我后，到最里，一记一记。西索讲：「你後是我的。」我哥不吭声，掐住我腰，得更。

，价翻一倍。」小茧看完，把笔杆换到嘴里另一，又咬住，低添一记。

失禁收尾。库洛洛把拳来，合不住，和一淌一淌往下淌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，脚心朝上，我夹不住，又来了，在她脚心上，跟混成一摊。她拿脚弓把那摊抹我里，一记一记抹。她讲：「货失禁，一桩添一记。」小茧咬着笔杆添一记，添完那一页满了。

收场。阿把整包我后，得满，从往外，成一摊。我哥在我后里，完还在我里。西索我咙，我全吞了，吞完咽一下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，脚心朝上，从淌到她脚心上，她拿脚弓把抹小茧里，一记一记抹。库洛洛把拳来，合不住，和一淌一淌往下淌。

舱外风缆绳，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，小茧添一记。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，讲：「下一卷叫赎语。赎语一课，赎的人先把自己译去。」我讲：「译去是谁。」他讲：「谁译，就是谁。里那页词，你拿去取。」阿把夹住我不让，讲：「押谁。」我讲：「押我。」他讲：「那今夜别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