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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趣阁 > 翻译官把黑话翻成穴名 > 第十四章 译耳课的足交拳交灌精(2/2)

第十四章 译耳课的足交拳交灌精(2/2)

双龙并。西索前面一抵我嘴,后面一抵我后,前一记后一记,双龙并,话也译不成。库洛洛再加一抵小茧后,八张案并成一张,四个人一活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,一我后,到最里,一记一记。西索在我耳边讲:「你后是我的,前也是我的,耳朵里那页纸也是我的。」我哥不听,掐住我腰,得更。

译耳最后一桩。库洛洛在我耳边讲一句船话,再译成旅语,再译成第三话,译一桩挨一记。我讲到第七桩,耳里那张纸了,贴在耳上,我讲来的话一半是耳鸣。他讲:「译到第几桩。」我讲:「记不清。」他掰开我耳朵,拿指把耳里那层纸刮下来,刮下来摊在案上,讲:「这就是你今夜听去的自己。」

西索把绳从我脖上解下来,解完又系回去,系成活结。阿把两条净,完靠在我肩上。我哥阿绥趴在我间,后合不住,一淌一淌往下淌。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,写下最后三个字:第五次。妇娘把我的脚搁上长凳,脚心朝上,脚趾还翘着。

收账。阿把整包我后,得满,从往外,成一摊。我哥在我后里,完还在我里。西索我咙,我全吞了,吞完咽一下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,脚心朝上,从我淌到她脚心上,她拿脚弓把那摊抹小茧里,一记一记抹。库洛洛把拳来,合不住,和一淌一淌往下淌。

验小茧的耳。库洛洛拿一指抵她耳朵,一记一记往里,到底,指背压着耳,她呕,他不让。他讲:「耳两寸二,不,听不得远话。」又叫她侧躺,妇娘抬她脚,脚趾夹住妇娘三指,夹得指背发白。他讲:「脚弓薄,夹不住,是一桩。」小茧把笔杆咬在嘴边,低添一记,添的是自己。

耳收尾。我哥阿绥把我耳朵扯过去,抵在他两条底下,去,从我耳里往外淌,淌在秤台上。他讲:「哥的话押在你耳朵里,夜里它自己讲。」阿把我后第二包,得我更满。小茧把耳朵从我挪开,讲:「里的话我听完了。」库洛洛讲:「听完就得译,译一桩挨一记。」

条细卷,我耳里,到底,讲:「押第二件词在耳里,取的时候拿睛。」我耳朵里一响,听见自己心。他讲:「心也算译,译的是押的人。」我讲:「字面是听心。」他讲:「实际是心在记账。」

舱外风缆绳,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,小茧添一记。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,讲:「赎语第三课叫译。译不译耳,译译看的人。」我讲:「看的人是谁。」他讲:「谁看见,就是谁。里那页词,明夜拿睛去取。」阿把夹住我不让,讲:「押谁。」我讲:「押我。」他讲:「那今夜别死。」

牌脚一响,记一记。今夜牌响了一百零八声,小茧念契书,讲:「一百零八。」她念完把自己的名字添在页脚,添在「小茧,押」后,又添一个数。我讲:「字面是一百零八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她欠一百零八押。」舅舅叔在秤台边讲:「外甥欠的,舅添一半。」库洛洛讲:「自记的折一半,再添五十四。」舅舅自己把辫辫上秤钩,绳打活结。

失禁收尾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,脚心朝上,我夹不住,又来了,在她脚心上,跟混成一摊。她拿脚弓把那摊抹我里,一记一记抹。她讲:「货失禁,一桩添一记。」小茧咬着笔杆添一记,添完那一页满了。她讲:「字面是添记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押又重一层。」

群耳。八个人,一人一桩活,六个地方一起。西索来,换阿那抵我嘴;阿来,换妇娘的脚弓踩我;妇娘踩完,换童货跪着学足,两脚弓踩住冠,脚趾夹住不放;童货踩完,换小茧跪到我哥背后,完把耳朵贴在他后上听。我趴秤台上,六个地方着换,换得我耳朵里全是别人的话。

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合上,讲:「赎语第二课完了。译耳一课,听的人把自己译成了话里的响。」我讲:「字面是响。」他讲:「实际是响完剩下的静。」他把词典翻开,撕下一页,页上是那个听字。他把那页我后里,到底,讲:「押第三件词在里,取的时候拿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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