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。库洛洛拳，拳上是那张字，字被泡了。他把字回我后，讲：「字押回去，才合得住。」西索在我后里，一注一注去；我哥阿绥在我后里，从一淌一淌往下淌；阿把两条合上，把我另一手指夹在里。小茧趴在我上，压着那张纸，纸被浸透。她讲：「字面是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实际是替你们两个人上。」

并。西索把我翻过来仰躺，拿我后，一圈一圈，到翻来一红线。他叫小茧低，拿她的并上他的，两条在我上并成一条。他讲：「一记，并一记，两条并成一条，钩就浅一分。」我来，在铜盘上，她着和一起咽。她讲：「字面是并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实际是替手赎。」

拳并拳。库洛洛叫我把后对准他整只手，抹满油，拇指对准，一寸一寸，到掌压上我，握成拳。他讲：「赎寸算，你挨一拳，她并一分。」他在手里翻掌，翻一下我叫一声，翻一下她在我上一掌。我低看见我吞下他整只手，拳在我肚里转，转到我在铜盘上，一淌一淌淌盘心。小茧的手掌压在我上，和我的并成一层，夹住他整只手。

吞并字。库洛洛从怀里取第五件词，是一张纸，纸上那个字。他把纸我后，到底，讲：「押第五件词在里，取的时候拿——她的。」我哥阿绥在我后里，到最里，把那张纸往里推。西索把小茧拉过来，叫她趴在我上，低把探我后，在里摸那张纸，摸到纸角，来。纸在她嘴里被泡了，她把字，到字化了一半。

秤响到。库洛洛把单钩从我腕上来，来的时候钩尖带一线血。他讲：「钩了，没合，还得押。」小茧在我背后低，看我上那个合不住，纸角在外面，一淌一淌淌在她写的字上。她讲：「那我记的记归谁。」库洛洛讲：「归这条。」牌响第八声，她在铜盘上写下：第八次。

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翻一页，讲：「赎一课完了。两个人并成一条，还缺一件东西。」小茧讲：「缺什么。」他讲：「缺一个替这条挨的人。」他把笔杆还她，笔杆上全是。阿把夹住我不让，讲：「押谁。」小茧讲：「押我。」库洛洛翻过封面，讲：「下一卷叫赎。赎一课，押这条里最会讲的那张嘴。」

一记，双龙并，话也译不成。库洛洛再加一抵小茧后，她在我背后被我哥压着，前后两一起挨。八张案并成一，五个人一活。西索幇着我脸，讲：「你后是我的，前是我的，你背后那只手也是我的。」我哥不听，掐住我腰，得更，得秤盘挪了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