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嘴里一，脚下夹一。"小跨说，"这叫青。"

"你来拿键盘。"

"你整只手！"小年叫。

大鸟和阿在窗台边开啤酒，开了那两罐，一罐一罐递过来，递到我们手里，酒是凉的，啤酒沫挂在罐。

"免了。"

"你讲青讲了三回了。"

"你手大也不能整只！"

"我明天跟房东讲床塌了。"

"我搬了三年货，我手掌什么都得。"

"床塌了也别停。"小跨说。

小年的脚夹着阿躺的，阿躺的在小年脚心里了，了一脚，一一，的，得小年脚趾里全是白的。小年在阿拳里挨着，嘴里挨着小跨的，三样一起，他整个人在床上抖，脚趾绷直，脚跟磕在床架上，床发一声很脆的响。

"嗯。"

我把它删了，删完脚一蹬，蹬一行新的：今天也在摆烂，明天继续被。

"满了。"小年说。

我把屏幕灭，床又响了一声。

"你廿一，你受得住。"阿躺。

小跨从床上爬过来，裙上一片白，她把小年嘴里，得很，得小年的咙里发，咕噜咕噜。

"满了才对。"阿握，松开，握，松开。

小年的时候在自己嘴里的，得满嘴都是白的，咽不下去，从嘴角淌来，淌到下上。他抬看阿躺，睛很，娃娃脸上全是汗。

他把拇指一指节一指节往里压，压到底，再把剩下的四并起来，往里，到他的手腕贴着小年的，他的手掌在小年里握成拳。

阿把小年在床上，塌下去的那一半床上，他的整只手握上来，往小年里。

"房东来了看见什么。"

"我廿一，已成年。"

"阿躺哥。"

"看见他儿。"

吐槽：他这句话第二天他爸听见了，他爸没讲话，把房租又免了一个月。

"我手大。"

"你明天跟房东讲，房东明天来。"

住阿躺的，脚弓卡住，一夹一松，脚趾补着夹，夹不严就拧。

"床又响了。"阿躺说。

"青就要多讲。"

"我拿键盘，也来挨拳。"

"房租免了。"

"我明天还来。"

夜里两，我躺回床上，塌了一半的床响了一声，那一声之后就一直响。码字机的屏幕还亮着，上面那行字没删：阿躺的前女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