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拉第二次得少，稀，在可比脚背上。可比说："稀也是，账上写第二笔，别赖，赖了今天挨不完。"

可比着，咙一缩。皇后说："咽了就是吞，账上记我一笔。"

可比数着自己的次数："第一次婆婆，第二次姑姑我，第三次，第四次失禁。"娜说："数清楚，账上次记，一次一行。"

希拉把可比从缆桩上翻过来，正面再去。可比的前被泡了，一就，得咕咕响。希拉说："第二回，签两个名字，签两回。"

太升起来，甲板上的和盐一起了，白一层。可比说："明天洗船。今天谁也别下海，海里全是我们的。"

不上，今天就这么开着，谁看谁记账。"

婆婆把长凳上的和一起抹平，抹得满手都是："失禁这一笔别写我一个名字，写六个，谁到我谁签。"

皇后把脚心贴上希拉的卵袋，脚趾一夹一夹，足。她说："姑姑在我脚上，账上写足，写跨别，两个词都别省。"

四同时到最里。婆婆的里前后都是，从涌来，混着，她失禁了，长凳上一滩。

皇后把从自己里来，三条合不上，从里挤来。她说："跨别的不吞，今天吞了，算破例，破例也记账。"

可比咽了。娜在账上写：第九个，吞，册龄十八，已成年。

希拉去，后得夹人。她一边一边报："册龄十八，已成年，第九个，我的。"

可比趴到缆桩上，两手反绑，抬。她说："姑姑你的不是侄女，是船上第九个。"

跨别皇后穿上靴，铜钉踩在上，咯吱响。她说："下卷我报名，册龄四十一，已成年，里写的还是女。"

娜把账本锁缆箱，钥匙："本卷到此。谁我谁就是北，账上每一个北都有名字，每一个名字都有册龄。"

船童问："十岁的什么时候能挨。"娜说："册龄到十八，已成年。今天你看的每一，都是你以后账上的一行。"

九蛇婆婆把放下来，遮住脚背上的红印："我册上那一格，昨夜被六个了，写不字。"

婆婆在旁边被两夹着，回看了一："我七十八，一回看姑姑侄女。这一笔，算我一份，我挨着呢。"

娜在账本上落下最后一行：群六人，双龙两，拳一手，足两脚，两人，两回，失禁一人。

希拉脱了外，得发紫。她是可比姑姑，也是昨夜船上第五个。她说："侄女，今天姑姑你，这一笔我签，签我的名字签我的册龄。"

希拉把铁尺回腰上："下卷查册龄造假。今天谁的名字后空着，现在说。"

她合上本："本卷记完。船上二十三个人，挨过的十九个，册龄最小的十八，已成年。十岁的两个，光看，没挨，睛记的账我另开一页。"

她把左手可比嘴里："着，别咽。"

希拉在脚弓上，顺着铜钉到甲板。可比回看见："姑姑你得比我多，册龄五十二不虚。"

可比跪着，两只脚踩住希拉的卵袋，脚趾一搓一搓，足第二回。她说："姑姑你五十二，我十八，我用脚把你第二次。"

可比被：嘴里一，后一，在肚里胀。她跪在甲板上呕，呕来的全是白浆。

甲板上没人说话。可比把桶里的倒海里，说："空着的是婆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