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兜里掏她男人的旧手机，开一段录像。

她站着不动。

她说她不知，她只知她男人走之前跟她说过一句话。

她已经把我手拽过去。

我说机成了。

1

她说她想起来一件事。

我说什么话。

她说不是机成。

我说你记清了你怎么不早说。

我说两千三我什么时候垫的。

票是机选，号码跟那两张一个数都不差。

第四次跟着，不到半分钟，她了第二回，滋在我手背上。

她说她不知，她只知那笔账是两千三。

我说那是谁。

那个人穿的是一件洗旧了的短袖。

她说这站里的票，一半不是她打的。

她说她男人有一回喝醉了，说过这站里有一笔账是我替他垫的。

她说那件短袖她认得，那件短袖是我穿来的。

我说那晚我在店里值班，我在哪儿垫的账。

我说我替他垫过什么。

半夜我们回店里拿票箱。

她说早说了今晚这顿谁请。

我把拇指也压去，她的手掌卡在她，卡不住，往外。

第五次她到了，夹了我七下，整个人往后倒，我扶住她，她两条缠在我腰上。

让我再抹。

我说你要什么。

我说你不住就再来。

她提，手抖得提不上。

她了关机，彩票机自己吐一张票。

先去两，她咬住嘴。

我说那个位置是打票的位置。

第六次她没到，她先到了，把我手来，里面的全来，了一地。

她叫了，叫得难听，叫得我自己心发。

她说她不怕疼。

我她的手。

我说第三张怎么会在机里。

她说她记清了。

她说她下午就想了一回，想我这只手能握住她整个。

她说她只知那晚我在店里值班，那晚她男人不在。

我握住她，拇指和中指张开，抵到她。

她说那是第三张。

我说你怕，你怕得都在抖。

她说明天不说今晚就得说清。

我说票的事明天再说。

她说在她男人常坐的那个位置上。

我说整只手去你会疼。

我说别夹，夹死了我的手不来。

她肚跟着我的手一起动，一动一动，看得见形状。

她说她不住。

她松开，我整只手去了，她的手腕卡在她外面，她的手指在她肚里动。

我说你把我手当提款机。

她说她不知。

我住她的骨往里推。

我说我穿过。

她第三次是突然来的，来得猛，整个人从条凳上弹起来，我手在她里面，她夹得我骨响。

录像里是夜里，店里没人，一个人坐在打票的位置上机，机吐一张票。

她说她知。

她说那就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