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双龙拳jiao到天亮

晚上我回饲育屋孵dan，孵dan要ti温，ti温要脱衣服，脱衣服要验shenti，验shenti要全员结算。

妈的，饲育屋孵一颗dan要走五dao手续。

孵dan房温度四十度，六个dan在盆里，盆放在保温垫上。桃桃把xiong贴到dan上，说xiong是恒温，我是备用恒温。

"备用怎么用。"

"xiong凉了换你。"

妈的，我是xiong的替补。

赤蛇是晚上来的，红色制服，外tao脱了，袖子卷到手肘，小臂上全是疤。他说派驻员入职仪式在晚上办，火箭队的仪式叫补签。

"补什么签。"

"补你二十八年的签。"

妈的，火箭队要补我二十八年的账。

"补签的方式。"

"全员结算。"

六个人，一张椅子，一genbang，一个拳tou，一副xiong，两只耳朵，一张嘴，两只脚。

妈的，今晚的qiju清单比昨天chang。

我坐到椅子上，椅子上的水还没干。桃桃坐到我左边，xiong解放出来，danye挤到我jiba上，发酵过的，更hua，更sao。

"发酵多久。"

"从你上午走的时候。"

妈的，她的xiong为我发酵了一整天。

小伊蹲到我脚前，耳朵夹住jibagen。电爪坐到我右边，把jiba抢进嘴里，xi得很响。她的jiba很小，ying起来只有指chang，她用自己的jiba蹭我的大tui，蹭得她自己漏电。

"跨xing别的漏电要登记。"我说。

"登记成什么。"

"登记成静电。"

"静电算次数吗。"

"算。"小伊说，"系统里静电算次数，你写的。"

妈的，我写的系统，我认第三次。

赤蛇蹲到椅子后面，火尾已经在那儿了，bang抹好油，抵住我的后xue。

"两genbang先来。"他说。

"先来？"

"拳在后面。"

妈的，火箭队的仪式是分节的，bang一节，拳一节。

火尾ding进去，赤蛇同时ding进去，双龙入dong。我的shenti被撑成一条feng，撑到极限，两genbang在我shenti里互相挤，jiao替抽。我叫，叫得声音劈了，桃桃把xiongsai到我嘴上，我咬住，咬出昨天那两个牙印的位置。

"重复牙印要登记。"桃桃说。

"登记成什么。"

"登记成盖章。"

妈的，她的xiong是公章。

电爪的口jiao很会，she2tou很ying，hou咙很浅，xi两下就干呕，干呕完继续xi。她的jiba蹭我的大tui蹭到漏电，静电炸开，炸到我jiba上，麻的。

"电到了？"她问。

"电到了。"

"电到也算次数。"小伊说。

"你写的是静电算次数，不是电到jiba算次数。"

"岚哥，"他说，"系统里写的是电到算。"

妈的，我写的系统，我认第四次。

桃桃把脚抽出来，光脚，脚心很热，踩到我大tui中间，夹住jiba搓。rujiao和足jiao同时，xiong磨上面，脚搓下面，小伊的耳朵夹gen，电爪的嘴在中间。

"分工很细。"我说。

"饲育屋排班很细。"她说。

妈的，她的qi官排班表比火箭队的排班表还细。

赤蛇ding到第七下，火尾ding到第九下，两genbang同时ba出来，我的后xue合不拢，带出一串水，滴到保温垫上。

"换拳。"赤蛇说。

拳tou握起来，拇指收进去，抹油，推。比bang更撑，他手腕很cu，进去的时候我的脚趾绷直，踩到桃桃脸上。

"踩脸盖章。"她说。

"你什么时候又躺下去了。"

"躺下是结算。"

妈的，饲育屋的地板是结算台。

赤蛇的拳tou往里ding，很慢，很狠，不停。ding到第七下，我从椅子上弹起来，jiba从电爪嘴里弹出去，甩到桃桃的xiong上，jing1先出来了。

"漏了。"小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