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页,伏黑惠这一栏满了,帐面第一笔写完。他把笔别在口袋上,看回床上,五条悟,你还没软。
还有一遍。五条悟把伏黑惠重新翻成趴姿,膝盖压进床垫里,龟头在红肿外翻的穴口上磨,第二遍不用他坐,我操。
伏黑惠的后穴还在往外流精,穴口被磨得又缩又张。五条悟掐着他的腰,整根顶进去,嫩肉被撑开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。
啊……伏黑惠把脸埋进枕头,师父、里面还满着……
满着才好。五条悟开始抽送,肉棒在灌满精液的穴里搅,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股缝里喷出来,第二遍我要你吞到最深处,让腺第二次失禁。
他一只手绕到前面,掐住伏黑惠软下去又被迫硬起来的肉棒,只捏着冠状沟往下撸,另一只手在腰后加速。伏黑惠被操得腰不停地往后送,穴口被撑得薄透,贴住柱身,每退出去一点就翻出一圈嫩红。
第三次高潮,失禁,精液回流。五条悟一边顶一边报数,夜蛾,第二遍。
写了。夜蛾正道的笔尖又落在纸上,伏黑惠,已成年,第二遍,容量两根,腺可按压至失禁,师徒乱伦二次加分。
五条悟掐着伏黑惠的腰顶到最后,龟头抵着肠壁尽头,精液一股一股往里灌。伏黑惠痉挛着弓起腰,第三次射在自己肚脐上,精液顺着腹沟往下淌,和从穴口溢出来的那份混在一起,把床单洇透一大片。
够了。夜蛾正道说,抱去洗。明天要干净穴口上帐。
五条悟把伏黑惠捞起来横抱着,他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,后穴合不拢,精液随着走一步往外溢一点,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。走廊的壁灯把那两串水痕照成一条亮线。
这条也记。夏油杰从隔壁门口探出头,手里拿着笔,精液回流成线,滴满走廊,伏黑惠那一栏的备注写满了。
夜蛾正道在簿子末尾画了一横:第一页,帐面第一笔,达成。他抬头看走廊深处其余几扇亮着灯的房门,明天开始,每一页都要翻倍。
公共浴室的灯亮到凌晨。五条悟把伏黑惠放进花洒下面,热水冲下去,把他大腿上那片白浊冲成一股一股的淡流。伏黑惠两条腿软得站不住,后背贴着瓷砖往下滑,被五条悟掐着腰拎回来。
洗干净。五条悟说,穴口里的精也要冲出来,明天上帐要干净。
伏黑惠扶着台子边缘,膝盖抖得并不拢。热水从头顶浇下来,顺着他的睫毛滴,前胸的软肉贴着肋骨起伏。他后穴被操过一整场,穴口红肿外翻,热水一冲就往里灌,他惊叫一声夹住,又把灌进去的水顶出来。
夹什么。五条悟的中指抹了精油,按上穴口,明天灌的水要能含住,你今晚先练含。
指腹一压,那处软肉就软软地张开一圈。五条悟把中指推进去,整根没入,指节在肠壁里弯起来,勾住那块被按肿的腺体往下压。
唔——伏黑惠的腰一软,前面软下去的肉棒又硬起来,前端淌出的清液被热水冲散。
硬得真快。五条悟笑了一声,手指在腺体上一下一下地碾,被操过一遍的穴口比第一次好开,容量今晚能重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