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查寝第二夜双龙拳jiao群jiaoguanjing1
夜半的钟敲过十二下,高专男宿舍的走廊只留一盏昏黄的bi灯,光落在木地板上像一条晒干的旧绳。五条悟把查寝簿夹在腋下,白发的额发垂下来遮住眼罩上缘,夏油杰跟在他后半步,手里那本教师簿已经翻开到新的一页,纸边被拇指压出一dao折痕。昨夜他们把每个人的后xue容量记成了册,今夜要按册复he,谁被撑到几指、谁吞了几口、谁在guanjing1之后还能再ying,都要在同一个位置补上第二夜的数字。
走廊尽tou的门feng里透出热气。五条悟抬手敲门,指节落在木门上三下,里面传来狗卷棘短促的一声应答。他推门进去,屋里三个人都醒着,虎杖悠仁盘tui坐在被褥上,伏黑惠靠在墙边翻一本术式笔记,狗卷棘自己坐在床沿,校服ku子已经褪到脚踝,那gen东西从布料里弹出来,在冷空气里抖了两下便胀ying起来,前端渗出亮晶晶的一滴。
查寝的规矩昨夜就讲清楚了。夏油杰把簿册举到灯下,念出第一行:虎杖悠仁,已成年,ti格栏填的是健壮,后xue容量栏昨夜记的是三指。虎杖挠着后颈笑,说昨夜是被按着脸记的,今夜能不能换个姿势。五条悟说规矩不换,人换。他解开pi带,把ku子和内ku一并褪下去,那gen东西甩出来的时候带着压了一整天的怒意,青jin从genbu一路盘到冠tou,尺寸比虎杖的cu出一整圈。
狗卷棘被安排在最外侧,他跪好,把自己的xue口张开给簿册看,xue口昨夜被撑过,此刻还松着,chunban合不拢,里面泛着水光。夏油杰用笔杆抵住那chu1,笔杆慢慢推进去,狗卷棘的后背立刻弓起,hou咙里挤出一声han糊的呜咽。笔杆推到第三节,xue口吞下了,夏油杰在册上落笔,写下四指,又补一句可容整掌。
伏黑惠被要求趴到床中央,两只手撑开自己的tunban。他的xue口生得jin,颜色是浅的,被灯一照便显出里面一层薄薄的水mo。五条悟蹲下去,用拇指按住xue口打圈,拇指腹压进去一点又退出来,伏黑惠的小腹跟着抽了一下。五条悟说今夜先由狗卷棘给他开,狗卷棘愣了一下,随即俯shen去tian伏黑惠的gufeng,she2tou把xue口周围一圈tianshi,然后把自己的东西抵上去,慢慢ding进去。
狗卷棘的进入很慢,xue口一圈一圈地被撑开,伏黑惠的手指抓进床单里,指节发白。ding到最shenchu1的时候他整个人弹起来,被五条悟按住后腰压回去。狗卷棘开始动,起初是短促的几下,随后变成连续的ding弄,每一下都把伏黑惠的腰ding得往上抬,床板发出闷响。夏油杰在旁边记,笔尖在纸上划,写下频率与shen度,写下伏黑惠的xue口在第三十下时能吞下狗卷棘的整个genbu。
虎杖悠仁那边已经开始了第二条线。五条悟让他趴到自己tui上,把他的tun抬起来,两gen手指并拢蘸了水,直接推进去。虎杖的xue口昨夜被guan过jing1,今夜一碰就ruan,手指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塌下去,hou咙里gun出一声闷哼。五条悟抽出手指,换成自己的东西,一手箍住虎杖的腰,一手按住他的kua,整gen没入。虎杖的tui立刻发抖,脚背绷直,脚趾蜷起来。
屋里四个人都动起来了。狗卷棘在伏黑惠shen上ding,五条悟在虎杖悠仁shen上ding,两条roubang各自进出,jiao叠的声音在屋里响成一片,水声、pirou相击声、床板的吱呀声混在一起。夏油杰把簿册搁在膝上,一边看一边写,写虎杖的后xue容量今夜由三指改为整gen,写伏黑惠的xue口在狗卷棘的genbuchu1出现明显的凹陷,写狗卷棘的she1jing1阈值尚在观察。
真希是在第二刻钟推门进来的。她——如今该说他——跨xing别之后shenti被术式改造过,xiong前平坦,腰窄而ying,hou结明显,声音压得很低。他把外tao脱了挂在门后,衬衫下摆掀起来lou出腰线,然后自己趴到地板上,两手撑开tun。他说今夜要记他的,册上那一栏昨夜是空的。夏油杰点tou,把笔杆递给他,让他自己撑开xue口给册子看。
真希的xue口颜色shen,边缘有一层薄茧,是他自己练出来的。夏油杰用两gen手指探进去,指节压到最里面,真希的腹肌抽成一块ying板,但他不出声,只把呼xi压得很重。夏油杰在册上写:真希,已成年,跨xing别,后xue容量四指,可容整gen,shenchu1min感点位于前b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