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室辰也把火神大我按在瓷砖墙上,一条腿抬起来盘在自己肩上,从后面整根没入,压着腰顶。
“哥,昨天两次了。”
“第三次。”冰室掐住弟弟的腰,“小时候你替我拿球,现在你的后穴睡我的鸡巴。”
火神的后穴被操得流水,肠肉翻出来贴在冰室的根上,每抽一下带出一串白沫。
“已成年的人,”冰室喘,“哥哥的鸡巴进弟弟的穴,不算丢人。”
他射了,精水灌进弟弟的肠子,火神的腰软下去,膝盖跪在水里。
绿间真太郎的脚在长凳另一头,脚趾还插在黑子哲也的穴里。
“跨性别的人。”绿间弯曲脚趾,压那颗腺体,“你的穴比伊月前辈的紧。”
黑子仰躺着,眼镜摘了,眼睛湿的,鸡巴在两人之间一跳一跳。
“脚趾……在按精腺……”
“射。”绿间的脚趾一缩一缩。
黑子射了,精水喷在自己小腹上,穴里的脚趾被肠肉吸住,拔不出来。
“拔不出来。”绿间说,“你的肠子在吃我的脚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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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,更衣室的地上全是水。
道具还插在伊月俊身体里。
紫原的拳头印还留在日向的后穴上。
绿间的脚趾印还留在黑子的穴里。
冰室的精水还留在火神的肠子里。
那扇没有门栓的铁门,一整天没人去插。
清晨六点二十,日向顺平把伊月俊解下长凳。
“道具不拔。”他说,“已成年的人,带着道具吃早饭。”
伊月俊夹着腿坐在凳上,后穴里的道具被肠肉一层一层往里吸,每吸一下,尿口里的细头就跟着动一下,两个洞被同一根东西连着。
“队长,拔了它我要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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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尿就尿在道具上。”日向把肉棒在他脚心上一压,“先把队长的射干净。”
伊月俊的脚掌已经泡软了,脚心那道凹卡住龟头,脚趾扣住冠沟,一缩一放,脚弓包住整根往上碾。日向被夹得大腿发麻,龟头一跳一跳,射了三次,精水全喷在伊月的脚心和脚趾缝里。
“母的脚。”日向喘,“用完不洗,留着给下一根。”
青峰大辉走过来,把脚踩进那摊精水里,蹭了蹭脚底,然后握住伊月的下巴。
“张嘴。”
伊月张开嘴。青峰整根没入喉咙,顶得他干呕,舌头被压扁在根下,口水顺着下巴滴。
“双龙入洞的母,”青峰喘,“嘴里也得会吞。”
紫原敦的第二次拳交是给伊月俊的。
“副队长。”他握起右拳,抹满洗澡水,“你的穴里有道具。我的拳头进不去。”
“那就……别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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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得去。”紫原把拳头抵住被道具撑开的穴口,“你的穴被道具撑到这么大,我的拳头正好。”
拳头压进去,肠肉被撑到薄得透光,贴在紫原的手腕上,道具被挤得往里滑,细头抵着膀胱口,伊月俊当场尿出来。
“唔啊——尿——精腺——”
“精腺被我的拳头和道具一起夹住。”紫原握紧拳头,往外抽半寸,再顶回去,“已成年的人,尿和精水一起射,才叫副队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