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大腿往外淌,嘴里含着青峰留下的腥。
日向顺平靠着墙坐,后穴合不拢,一动就往外流水,小腹鼓着。
火神大我抱着冰室辰也的腰不肯松,冰室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。
黑子哲也蹲在长凳边擦眼镜,两条腿夹着,穴里的指印和脚趾印还没消。
赤司征十郎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那根插销。
“明天还来。”他说,“门不插栓,账就不算完。”
第二天早上,诚凛一军的人推开那扇铁门,看见地上干了一夜的水印,和一圈一圈踩出来的脚印。
没有人去插那根插销。
也没有人觉得自己不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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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下午,五辆车又停在诚凛门口。
赤司征十郎走进更衣室,把战术板往长凳上一放。
“返场的返场。”他说,“十根,今天还得凑齐。”
今天凑齐十根用了不到一分钟。裤子脱下来的声音、肉棒弹出来的声音、洗澡水桶落地的声音,全搅在一处。
伊月俊被按在长凳正中,后穴归紫原敦的拳头,嘴里归青峰大辉,尿口归那根双头道具,穴口外面那一圈被撑开的缝归赤司征十郎。
“四样。”赤司抹满洗澡水,“副队长,你今晚是四洞的母。”
“已成年的人。”伊月俊哑着嗓子说,“四洞……受得住吗……”
“受得住。”赤司整根没入,“你的穴被拳头撑到能装下我的根,这就是账。”
拳头、道具、鸡巴、鸡巴,四样东西同时动。伊月俊的喉咙鼓起来,后穴流水,尿口流尿,小腹鼓成一个包,他在第一分钟就射了,精水喷在自己肚子上,肠子里被灌满,道具被精水挤得往里滑。
日向顺平被紫原敦按在墙角,第三次拳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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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队长。”紫原握起右拳,“今天不抽出来。”
拳头压进穴口,撑到极限,掌根压着精腺,紫原的手掌在肠子里张开五指,握紧,再张开。
“唔——唔唔——”日向的腰一下一下撞在墙上,声音哑成气声。
“已成年的人,”紫原喘,“拳头留在穴里,木吉前辈的鸡巴操外面那一圈。队长今晚被两个人共用一个穴。”
木吉铁平从后面抱住日向,龟头抵着被拳头撑开的穴口边缘,一寸一寸往里挤,挤进去半根,操那一圈被撑薄的肠肉。
“公母互操。”木吉喘,“里面一个拳头,外面一根鸡巴,队长你是诚凛最贵的母。”
日向射了六次,全是水,尿和精水混在一起,浇在自己脚背上,脚趾缝里全是白。
火神大我把冰室辰也压在储物柜上,第四次,柜门的铁皮凹进去两块。
“哥,今天你射在自己身体里。”
“混账——唔——”冰室的后穴被弟弟整根没入,掐着柜门把手,“哥哥被弟弟操到射在自己肠子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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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成年的人,”火神掐住他的腰,整根顶到底,“兄弟的后穴是自家的,精水也是自家的。”
黄濑凉太跪在旁边,把火神垂下来的鸡巴含到喉咙口,喉咙一吞一吞,眼泪挂在睫毛上。
“火神前辈,”他含着根含糊地说,“你在操我前辈,我在吃你的鸡巴,这笔账我们三个人一起算。”
绿间真太郎的脚夹着黑子哲也那根小鸡巴,赤司征十郎的两根手指压进黑子的后穴,指节弯曲,按那颗小小的腺体。
“跨性别的人。”赤司说,“第十根今晚也得射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