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一笼小笼包一genjiba
我叫小满,包子铺老板娘,二十九岁,已成年,去年男人没了,铺子归我。面是我发的,馅是我调的,汤是我熬的,一笼一笼出,趁热端出去,凉了就不香。
大伯哥大枣,三十六岁,已成年,亡夫的哥,卖rou的,手重,话少。他每天早上来搬面桶,搬完不急着走,站在後厨看我包。他看我包,我看他看,两个人都不说话,蒸笼的热气在中间绕。
那天下了雨,铺子早闭。他帮我收蒸笼,我踮脚挂笼屉,裙子往上提,他手在我後腰上扶了一把,扶完没拿开。我讲:「大哥。」他讲:「嗯。」他手往下,贴到我pigu上,nie了一把,nie得我tui一ruan。
他把我按在案板边上,面粉扑了我一鼻子。他把我袜子褪了,脚心直接贴上他的jiba。他jibacu,tou大,把我脚心tang了一tiao。他脚大,脚心厚,他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,压得我半躺着用脚心tao。tao得又快又稳,大拇趾掐着niao口往下按,水出来了,滴在他脚心上,他拿趾tou抹开,讲:「满儿,你脚心ruan。」我讲:「大哥,你手重。」
他把我两tui掰开,我bi2已经shi了,水顺着tuigen往下淌,淌进面粉里。他tou一ding就ding进来,cao2得我又chuan又笑,一记一记往里撞,撞得案板上的面团gun到地下。他掐着我的nai子,掐得发紫,一边cao2一边讲:「满儿,你这shen板比你男人有福。」我讲:「大哥,轻点。」他讲:「趁热才香。」
换骑乘。我跨着他往下坐,坐到最底,两人的jiba撞在一起,啪的一声。他两手掐着我的kua,我两脚蹬在他後腰上,脚心全是面粉,hua下来又蹬上去。水从bi2口往外溢,溢在大tuigen,淌进袜口,滴在案板脚的木tou上。
他she1了两次,第二次she1得最shen,ba出来时jing1ye混着水往外淌,淌成一条线,淌在面粉上。我ca案板,把gun到地下的面团捡起来,拍了拍土,还是包进笼里。
他还不肯歇,把我翻过来仰躺,两tui盘到他腰上,两手掐着我kua往里撞,撞得我两手撑住案板边,指甲摺进木toufeng里。他脚大,脚心厚,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,压得我往他jiba上坐,我自己坐到底,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我bi2口往外涌,涌在他jibafeng里,滴在面粉上,滴出一摊一摊。他中途停了两回,一回是把蒸笼的火压小,一回是把gun到地下的面团捡起来搁回盆里,捡完回来接着cao2,cao2得我两条tui抖得合不拢,脚趾tou蜷着抠案板feng。
他掐着我的nai子,掐得发紫,一边cao2一边讲:「满儿,你这bi2热,跟刚出笼的一样。」我讲:「大哥,你小声点。」他讲:「屋里没人。」我说没人他也不小声,水声啪啪啪,案板咚咚咚,汤锅咕嘟咕嘟,三zhong声混成一锅,甜丝丝的热。我一个已成年的人,被他cao2得声音发ruan,像面发过tou。他cao2到第四次才she1,she1完还往里ding了七下,ding得我两tui抖得合不拢,jing1yeguan进去,guan得我肚子鼓出一dao弧。
他走时在门口停住,回tou看我:「满儿,明天二枣回来,提前一天。」我讲:「回来就回来。」他讲:「他上回回来,抓你手腕了。」我讲:「他抓过所有人。」他嗯了一声,把门带上。屋里剩我一个人和一锅汤,汤咕嘟咕嘟响,我低tou看自己的手腕,那圈印还在,指tou按上去还发酸。
他走时讲:「明天二枣回来,提前一天。」
二枣是我小叔子,二十四岁,已成年,在外地跑车。他上回回来是过年,抓着我手腕不放,抓得我今天还发酸。大哥那句「提前一天」,说的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