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一抖，袜扯歪了。豆腐坊那个叫阿蚕，三十二岁，已成年，跨别的女人，已成年，原名蚕，登记表上写阿蚕，她说登记表是她自己改的。她每天早上送两板豆腐来，脚大，脚心厚，靴踩在门槛上咚咚响。

「妈，你歇。」二枣讲。

我这边则被了。二枣的来，木到底，木上挂着白沫和血丝。他随後用去又了七下，在前面，去，得我肚鼓一弧。混着往外淌，淌成一条线，淌袜。

大枣先，在婆婆上，在她肚上，顺着她肚的褶往下淌，淌脐窝。婆婆拿手接住，接完放到嘴边了一，讲：「趁。」大枣则随後去，从後面到她第四次才，完还往里了七下，得她两抖得合不拢，脚趾蜷着抠长凳。

婆婆则被大枣骑着了一回。她跨着他往下坐，坐到一半下来，她撑住案板边自己爬上去，爬了两回，第三回坐到底，坐得两张嘴都喊不整话。她脚弓卡着他後腰，脚心全是汗，下来又蹬上去。她了两回，第二回得最，从两往外溢，溢在面粉上，溢在三双脚中间。

我了。在地板上，混在那摊里，的。谁也没笑。婆婆讲：「这也算发面。」大枣则把到地下的面团捡起来搁回盆里，捡完回来接着，到我第四次，完还往里了七下，得我两抖得合不拢，脚趾蜷着抠案板，抠一把木屑。婆婆则把长凳上的用鞋底蹭开，蹭一亮，讲：「满儿，你这肚鼓得饱满，明天不用发面了。」

「妈！」我叫。她抬起，嘴边挂着丝，讲：「满儿，这随了你婆婆我。」我骂她，她讲：「骂也算话。」

换位。我趴着，脸贴案板，两又同时来，一後一前面。大枣加力，得我两脚蹬在他上，脚心全是汗。二枣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，两双脚心贴着磨，磨得我两打颤。婆婆则蹲在边上，拿她那个脚弓卡住二枣的，得她自己直。

话。从两往外涌，涌在两中间，滴在面粉上，啪的一声一声。婆婆则低下，我那张开的後，又长又慢，从到，完把咬住一记一记。

四个人换位换了四，谁也没躺平。趴着、仰躺、侧着、骑着，全过了一遍。婆婆被我夹过一回——我两只脚心夹住她儿的，她则在边上教我怎麽掰开，教得比二枣还细——大枣则从後面到我第五次，完着，从两往外溢，溢在面粉上，溢在三双脚中间。

「歇啥。」婆婆讲，「我守了二十六年，我不歇。」

天亮前婆婆穿鞋袜，穿到一半回看我，讲：「满儿，相亲我给你哥相，也给你相。」我讲：「给我相啥。」她讲：「给你相个会发面的。」她顿了顿，讲：「豆腐坊那个。」

二枣蹲在地下捡面粉袋，捡完没起，抬看他妈，讲：「妈，嫂那——」婆婆讲：「你那我早听见了。」大枣则在门把挂上，没吭声，则从後面来，到我第五次，完着，从两往外溢，溢在面粉上，溢在三双脚中间。

汤锅咕嘟咕嘟响，屋里全是面香和味混的甜。婆婆把长凳上的用鞋底蹭开，蹭一亮，讲：「满儿，趁才香，凉了谁都不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