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后座放平guan两gen
我跑夜班出租,跑了九年。
我叫陈九,三十五,一台旧电车,续航三百八,夜里跑够跑不够都得跑。份子钱一天二百六,jiao完份子剩下的才是我的。
凌晨两点十分,我在酒吧门口趴活。陶陶从门里出来,被人架着,一shen的酒。
他二十二,夜店的少爷,不是老板的儿子,是老板的侄子,但他自己不肯承认。他一个月来我车二十回,回回吐在我后座。
他说陈九哥,回家。
我说你哪回家,你上我车几回了。
他说三回。
我说十四回。
他说那十四回都算回家。
我把后座靠背放平,放到底,座椅和坐垫之间一daofeng。我把安全带从另一边拉过来,绕过他腰,扣上。
他说陈九哥你系我干什么。
我说怕你gun下去。
他躺平了,ku子鼓着一个包。
我把外tao脱了铺在坐垫上,怕他吐。
我说陶陶,你已成年,吐之前说一声。
他说我知dao,我已成年,我死前说一声。
我说你倒先咒上自己了。
他笑,笑着把tui张开。
我坐到他腰旁边,把他ku子往下扯。他自己扯的,他习惯自己来。
他前面那gen细,chang,ruan塌塌地搭在大tui上。他后tou那个口我tou一回见,去年冬天他喝多了自己要求的。
我从手tao箱里摸出橡胶手tao,dai上。手tao是修车用的,厚。
我抹了半瓶矿泉水混runhua,倒进他后ting。
他说陈九哥你手凉。
我说手tao凉,人热。
我一gen手指ding进去。他里touruan,一ding就到底。
我第二gen手指进去,他腰弓起来,安全带勒着他。
我第三gen、第四gen一起sai,手掌张开往里压。
他说陈九哥别别别。
我说这叫拳jiao,你受着。
他说你手tao上有汗。
我说那是我的,你闻闻。
我手掌在他里tou攥拳,攥一下他大tui抖一下,水从他口沿liu出来,liu进坐垫feng里。
我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,把jiba对准ding进去。
他后ting里同时有我的jiba和我的手掌。他被我撑得说话不成句,嘴里骂的全是字tou。
我从扶手箱里摸出一gen东西,塑料的,带底座,平时我sailun胎用的那zhong小号的。我抹了油,sai进他嘴里。
他说唔——
我说嘴里也别空着,这叫双龙入dong,后ting一gen,嘴里一gen。
他躺平了被我用,脸朝上,眼睛发红。他han着那gen塑料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