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垫上。第五次我数不清，第五次是三个人一起动，我嘴里一，后一，手掌一只，脚踩着我肚。

他说完把钥匙从我腰上走了。

我说陶陶跟我说过这话？

我把请柬展开。请柬上写着包厢号，底下签着一串名字：二十几个司机，十来个夜店的人，最上那个名字是陶建，车队老板，陶陶他爸。

他说这一夜，你整个人归车队。

后座那五个人挤成一团，谁也别想净。

我说我是什么的。

我说陈二你他妈。

陈二从我前面把我嘴里，掐住我下。

他说哥，这是老板的名。

陈二说他说你后能装一只手。

他说哥，你不是去上桌的。

我把他们一个个放下车。后座那三个服务生走的时候跟我说，哥，明天夜里我们还拼你的车。

十一半，我把车开到夜店后门。

他说陈九哥，我们已成年，不想等。

我说陈二你把我钥匙拿走我明天怎么车。

我说到了什么，我还没洗。

我说你们这一家真他妈齐。

他说哥，明天车队年终聚餐，二十几个司机，加夜店的熟客，全在城西大包厢。

小夜从夜店后门来，手里拎着我那双拖鞋，说陈九哥，明天你穿这个来，方便。

陈二说你是去当垫的。

陈二说他说过，他还跟老板说了别的。

我了第六次，在小夜后里。第七次在陈二上。第八次在自己手上，手上全是手里的汗和别人的。

他说包厢在二楼，门不上锁。

我说老板我什么。

我说我拉车的不上桌。

他们说夜店的规矩不排队。

他说方便脱。

请柬背面还有一行小字，是陶陶的笔迹：陈九哥，明天我叔也来，他姓段，就是今晚在你后里攥拳那个。

豆跪在旁边给小夜。

他们说一米四坐五个正好。

他说什么。

我说你们排队。

陶陶说陈九哥，到了。

我说陈二，你今晚我那个姓段的，是陶陶他叔。

我说方便什么。

我把小夜拽过来，让他趴到我背上，从后面他后。

我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，脑袋磕在车门框上，磕一个包。

他说哥，明天夜里十一，包厢见。

他在车窗外笑，说哥，明天你不用车。

后座那三个服务生里另一个说，哥，还有我们俩没用。

我说我后座一米四。

他说陈九哥，你上去就知了。

陈二留到最后，他从袋里摸一张请柬，到我手里。

我说你们在包厢里什么。

我说你们俩等着。

陈二说他也是你今晚的第四个客人。

陈二说因为老板听他儿说了，你后座能坐五个。

陈二把车门关上，从外面扣了门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