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双龙抽插与跨xing别tianxue

jiao班簿上「明日再查nai」五个字旁边，检查官又添一行：「跨xing别同查，双登记并he。」笔尖在纸上顿出个点，像提前盖了个章。乔伊莎把登记簿挂回门后，讲：「并he就是两个人查一个人的份。」小乔伊坐在台沿上穿白大褂，讲：「姐，我昨夜没睡。」乔伊莎讲：「登记簿上写了，没睡也算出勤。」

阿彻的登记簿有两页。tou一页写男名，第二页写女名，两页都盖了章，章印一红一蓝，叠在同一个角上。检查官把两页摊开在台面上，讲：「记录：跨xing别双登记，两栏都算shen，哪一栏都躲不掉。」阿彻把白大褂脱了，先男gen后女ru，一样一样报给吉利dan。吉利dan念，念完盖章，讲：「记录：两栏相符，无缺项。」

双登记过了就排双龙。检查官讲：「已成年才查这个，未满的加练不算。」阿彻趴上那个四床拼的台，两只脚分开踩在台沿两tou。检查官一gen从后tou进，阿彻自己一gen从前面进，两gen同时往里ding。小乔伊在旁边念编号，念到第九个念错了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双龙合格，前后同进。」阿彻讲：「前面那gen是我的，后面那gen不是。」检查官讲：「登记簿上不分，两栏都算你的。」

抽插按登记簿计时。检查官一抽一送，数到六十就换手，换手也不停。阿彻的肚子跟着一下一下往里凹，凹到底就弹回来。乔伊莎按住阿彻的腰，讲：「不许退，退了重数。」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抽插每分钟六十次，xue在咬，咬得动手指。」阿彻chuan着讲：「你写慢点。」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被查人要求写慢，驳回。」

tianxue排在双龙后tou，是收前一步。检查官把阿彻的两ban掰开，掰成一条竖feng，feng里的rou往外翻。阿彻自己伸手把前面的孔也掰开，两个孔一起亮在台灯底下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前后两孔，都能tian。」吉利dan端凝胶过来，抹在孔沿上，凉的，阿彻整个人抖一下。检查官低tou，从外圈tian到内圈，tian一遍记一遍，讲：「记录：tianxue合格，孔能han到第二指节。」

乔伊莎替阿彻tian前面那个孔。她跪在台沿下，tou抵着阿彻的tuigen，she2tou从下往上ding。阿彻两只手抓住床栏，指节发白，讲：「姐，你别ding那么shen。」乔伊莎不抬tou，hou咙里咕噜一声，讲：「登记簿上写了，能han到hou。」她抬tou，那gen从她嘴里拉出来，带一条亮丝，滴在台面上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tianxue合格，学徒先she1。」

足jiao是加练。检查官把乔伊的两只脚心搁上那gen，讲：「夹住，不许hua。」乔伊脚弓一开一合，脚趾tou夹住往前送，汗从脚弓淌到脚背，那gen被夹得往下弯。检查官低tou看，讲：「记录：足jiao合格，脚弓有力。」小乔伊把自己的脚也伸过去，脚弓一夹就ruan，那gen从feng里hua出去，弹在她自己脚背上，红了一dao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见习脚ruan，加练一夜。」吉利dan盖章，章盖在登记簿背面。

rujiao排在足jiao后tou。乔伊莎把两只nai子并起来夹住那gen，小乔伊的nai子贴在旁边，四只手一起按住。乔伊莎一夹一送，nai子pirou打hua，从feng里hua出去，弹回来打在她自己脚背上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rujiao合并通过，nai小加人夹。」小乔伊哭着讲：「我的nai夹别人的gen。」乔伊莎chuan着讲：「登记簿上写了，姐妹不分。」

guanjing1是最后一步。检查官讲：「已成年才guan。」他把jing1guan进阿彻前面的孔，jing1从孔口往外溢，顺着大tui往内侧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