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数是乔伊的。她光脚踩在台沿上，脚弓压着那来回捋，一边捋一边念新册上的编号。检查官讲：「第几次。」乔伊讲：「第四次。」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卷二第四次，脚弓有力，夹得住，照旧转正。」乔伊莎在旁边念到第十个编号就念错了，念成。吉利把编号抄新册，抄完盖章，章印叠在紫上。

失禁另立一条。到第四杯时小乔伊又了，从旁边来，顺着台到地上，与混成一摊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失禁册，同摊，四人同查不避。」吉利拿新布盖住那一摊，讲：「记录：布盖，摊留，照旧不拆台。」

记簿上写了，妹不分，你的就是我的。」阿彻把并好的那一栏撕下来贴在两个中间，讲：「我这一栏也算。」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妹并栏，亲代母，另立一条，跨别并栏在册。」

门外的检查官把新登记簿挂上门后，翻开一页，一行写：明日第五款，查全与群满台，跨别连查。最后一笔拖半寸。

足与并排，是第四款第四条。乔伊两只脚心搁着另一，脚弓一开一合，脚趾夹住往前送，汗从脚弓渗到脚背，那被夹得往下弯。乔伊莎把两只并起来夹住那，一夹一送，打，从那两条里去，弹回来打在自己脚背上，红了一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足合格，合格，脚弓有力，转正照旧。」小乔伊把脚伸过去，脚弓一夹就，那去弹在她脚背上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见习脚，第四款仍加练。」

计次是第四款第五条。第四次在骑桩坐到底那一下，两条一夹，连咬八，从往外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第四次，骑桩时来，咬八，册。」第五次是妹同来的，前后一起动，两个人一起，从这个洇那个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第五次，妹同，跨别并栏在场。」小乔伊哭着讲：「我十八岁，已成年，你别念次数。」检查官讲：「登记簿上写了，已成年才记次，记次不害臊。」

归档不等于散台。那个四床拼的台还没拆，台上与混成一摊，顺着台滴在地上。卡比兽的呼换了，胖可丁醒了，隔着玻璃打呼。小乔伊两条合不拢，前后两个都合不拢，从里慢慢往外淌。乔伊莎替她盖上被，讲：「第四款了，今夜先养后。」小乔伊讲：「，我明天还来。」乔伊莎讲：「登记簿上写了，你来，卷二条条都有你。」

续查是第四款第三条。后也，一一升，到满，满到往外溢算合格。阿彻端着杯，把从往里，一寸停一下，到第三寸里咕了一声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后合格，满，从里往外走。」小乔伊两条抖，从顺着大往下，到脚踝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到脚踝，算满，不算漏。」

第四款结项是检查官念的。他把新册从翻到尾，一页一页念编号，念完在最后一页写：第四款查讫，四人同查，前后双龙同同，骑桩结案，跨别双栏并查，妹并栏同，见习照旧加练。他把章盖在最后一页，章印盖得很重，纸背透印。检查官讲：「记录：第四款查讫，归档。」吉利把新册抱走，走到门回，讲：「你睡的地方还是最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