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城墙gen下的群jiao局

布兰登guan这叫wei劳局。名字起得跟节日一样，办起来跟分盒饭一样。地点在城墙gen第二dao库房，地上铺干草，门口挂一块木板，木板上写：入内脱ku。前线回来十一人，炊事班六人，补给站四人，一共二十一个，全在名册上，全在档案上已成年。布兰登说：已成年这四个字是我一个个he过的，谁也别跟我装nen。

规矩是他定的。三条。第一条：谁都不许问谁跟谁。第二条：谁先完事谁添柴。第三条：jing1落地要扫进桶，桶明天回灶房。他说这三条是军规，违反的记一次过。莉泽举手问：那niao呢。布兰登说：niao归草。

我抱着名册站在门口。名册上第三个名字是我。我tou一回知dao我的名字也能让人脸红。娜塔从库房里出来，她tou发上有草，她说：你还站这儿念书。我说：我在看你名字。她说：我名字好看，我娘起的。我说：你娘起的名，我娘起的姓，咱俩姓不一样。她愣了一下，把草从tou上摘下来，说：那你回去查。

柯尔今天不挑水。他穿了一件他自己的衣裳，短的，lou脚腕。他站在草堆边上，两个老兵一左一右搂着他。他骂他们：手往哪儿放。老兵说：你不是名册上写了。柯尔说：写了也不代表你们能碰。他把两只手按在老兵xiong口上，推开一个，留下一个，留下那个给他按xiong。柯尔没有xiong，他就用对方的手按他自己的xiong口，按得自己chuan。

我这边是四个人一起。娜塔在前，莉泽在后，一个老兵握我左手，一个老兵握我右手。娜塔说：一只手一gen，你算清楚了再进来。我说：我算得清，我切土豆三年，数得比谁都准。她说：那就数着zuo。

莉泽今天不客气了。她从后面ding进来，两只手往前掐，掐得娜塔往前一冲。她说：班chang教过我，人手不够就两个人用一条dao。娜塔骂她：谁教你这么骂人。莉泽说：我自己想的。她越动越快，快到最后她把膝盖ding在娜塔tui弯里，让娜塔整个人弯下去。

布兰登端着桶过来，桶里是汤。他把汤浇在草堆边上，说：喝口水，别把人累死。娜塔回tou说：你倒是来替我。布兰登说：我是班chang，我记账。他说着把桶放下，把di娜从旁边拽过来，di娜正给一个老兵zuorujiao，被拽得骂了一句。布兰登把她按在自己shen上，两个人当着二十一个人办，谁都没挪窝。

di娜高chao的时候叫得最响，叫完她自己去添柴。柯尔数：第七次。di娜说：你数你自己。柯尔说：我在数你，第七次。di娜抓了一把草扔他脸上。

莉泽后来失禁了一次。她是在娜塔shen上完的时候漏的，niao顺着tui往下淌，淌进干草里。她自己听见那个声音，脸一下白了。布兰登过来说：草归我扫，你别坐那儿发呆。莉泽说：班chang我洗草。布兰登说：洗什么洗，明天这堆草还回灶房烧火。

完事的人出去排队洗手。水盆只有一个，前面的人手上有jing1，后面的人手上有niao，谁也不嫌谁。娜塔洗完手，走到我跟前，把名册从我手里抽走，翻到第三页，翻到我娘那一页。那一页上有她的生日，有布兰登的签名，还有一行小字：同母异父，妹。

娜塔看了很久，把名册还给我，说：你去问班chang。她说：问他当年在我娘屋里干什么。她说：问完再回来，这儿还没散。

我去问布兰登。他在库房门口记账，笔尖在纸上刮。我说：那一行小字什么意思。他tou也不抬，说：意思是你是我除了她以外最亲的人。我说：说人话。他抬起tou，说：我是你爹。他说完低tou继续记账，像在zuo盒饭的账。

我站在门口站了半宿。他记账记到天亮。天亮的时候他把笔一放，说：下一场wei劳局不在这儿办，办在城墙里tou，灶房。他说：名册我已经改好了，你的位置不在门口，在中间。他说：中间是什么位置，你自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