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什麽？

是事故发生的时间？

是某件物品被移交的时间？

还是有人刻意挑选的暗号？

她正准备将登记簿交由警方复印，管理人员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。

「对了，那天会议结束後，有人回来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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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谁？」

「不知道。我只记得那个人说，有东西忘了拿。当时我已经准备关门，没有仔细看。」

「大概几点？」

管理人员努力回想。

「应该快十点了。那人没有待很久，出来时手上拿着一个长形的纸袋。」

叶闻秋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。

「你能确定那是纸袋？」

「确定。深色的，很硬挺，像是装画或长形工具的袋子。」

「你还记得那个人的外表吗？」

管理人员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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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太久了。我只记得他走得很快。」

这条线索无法指向任何特定的人，却让叶闻秋确认了一件事。

当年那场会议结束後，至少有人取走了某件物品。

而那件物品，可能与未完成的交接有关。

她将所有资料收好，走出活动中心时，陆知衡正好打来电话。

「查到了吗？」

「查到一场没有留下正式纪录的会议。」叶闻秋说，「周启山、方启文、周敬尧和杜承岳都在场。会议涉及费用争议，还有一件没有完成移交的物品。」

「物品是什麽？」

「不知道。登记簿没有写。」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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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知衡才说：「我这边也有新发现。周敬尧承认，当年交给中间人的文件不只设备异常纪录，还有一份事故处理报告的副本。他说自己没有看过完整内容，但文件交出去之前，有人要求他删掉最後一页。」

叶闻秋停下脚步。

「谁要求的？」

「他说不知道。对方是透过电话联络他，没有留下姓名。」

「他当年没有报警？」

「他说自己以为那只是商业纠纷。直到周启山死後，他才开始担心。」

叶闻秋望向街道尽头。

「他在隐瞒事情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但隐瞒不等於杀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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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知道。」

陆知衡的声音依然平稳。

「所以我们要找回那份报告。」

挂断电话後，叶闻秋重新看了一眼自己拍下的登记簿。

费用争议、未移交的物品、被删去的事故报告。

三件事彼此交错，却仍然缺少最重要的一环。

究竟是谁从这场争执中获利？

又是谁因为这场争执，失去了不能挽回的东西？

就在她准备离开时，手机忽然震动。

一封没有寄件人姓名的电子邮件跳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