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上收工后，陈东和几个工友去了镇上的大排档。

几瓶啤酒下肚，太yang已经落了下去。工友们散了，他却没急着回去，点了gen烟，沿着街慢慢走。

风从街口卷过来，裹着细沙贴着地面往前跑，路边的招牌和塑料棚被chui得哗哗响。白日里晒得发白的街dao上，只剩几盏路灯隔着风沙亮着。有mo托车从shen边呼啸着过去，车lun卷起一小片沙，很快拐过街角。

街上的摊子已经收了大半。卖水果的把剩下的筐子搬进店里，修车铺拉下大半截卷帘门，电视机的声音隔着门帘传出来。几家小饭馆还亮着灯，门口停着几辆矿上的mo托车，里面不时传出一阵笑骂。

小满还在摊子上低着touca案板，听见脚步声，抬tou看了一眼。

陈东站在摊前。

“走。”他的嗓音有点哑，混着酒意。

小满没说话，把最后一点东西归拢起来，盖上塑料布，推着小车跟在他后面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街dao尽tou，拐进一排平房。

屋子很小，一张铁架床、一张小木桌，剩下的地方只够两个人错shen。

窗hu没关严，风一直往里guan，带着街上的沙土味。小满走过去用力拉了一下，窗框晃了晃，却还是留着一daofeng。

陈东站在门边，又点了gen烟。

小满回tou看了他一眼，很快又低下tou去。两人不是第一次了，可这zhong时候，她心里还是会发jin。

以前她男人还在的时候，也是这样。喝了酒进门，二话不说将她一把按倒。那人手重，解下pi带劈tou盖脸地抽，抽nai子、抽下ti，抽完见她哭，还要骂“装什么装”。

“衣服脱了。”

陈东把烟灰弹进空罐tou盒里，声音不大。

小满站了一会儿，才开始解外tao的扣子。

陈东没有cui她，只是靠在门边抽烟。烟雾在屋里慢慢散开，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shen上。

T恤脱下来，搭在椅背上。小满又去解里面的内衣。牛仔ku和内ku也很快掉了下来，她低着tou，把衣服一件件叠好，码放在床上。

最后，她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，冰凉的chu2感贴着脚底。她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识地用手挡在xiong前。

陈东把烟抽完，烟tou在罐tou盒里按灭。

他解开腰上的pi带，随手扔在小木桌上，金属扣磕在桌角，发出清晰的声响。

小满的睫mao抖了一下，双手在xiong前收得更jin了。

他走近，一把扯掉她xiong前的手：“挡什么挡？跪下。”

她听话地跪下去。他解开ku子，掏出已经yingting的jiba，抵到她嘴边。

“张嘴。”

她顺从地张开。他一只手抓着她的tou发，另一只手扶着jiba整gentong进去，直直ding到hou咙shenchu1。

她难受得想呕出来，后脑勺却被死死按住。鼻尖埋进他的耻mao里，全是闷了一天的汗味和酒味。

以前她男人也是这样按着她的tou，往死里ding，xie出来的时候命令她：“吞下去，别弄老子shen上。”

han了一会后，陈东抽出来，用jiba随意地拍了拍她的脸。

“三年没男人了？”他问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“三年。”他重复一遍，随手一ba掌甩在她脸上。

“死了男人三年，下面是不是yang得慌？天天想挨cao2？”

小满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，火辣辣的，耳gen也红了，像被一块shi透的脏布直接甩在脸上。

“没有。”她低声说。

陈东嗤笑：“没有？那你跟老子干什么？”

小满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陈东脸上的笑冷了下来：“重新说。想不想？”

她轻轻抖了一下，又低下tou：“……想。”

“想什么？说清楚。”

“想被cao2。”

他啧了一声，像是嫌她回答得太慢，抬脚用鞋底不轻不重地踹在她大tui内侧，把她两tui往外踢得更开。她整个人往侧面晃了一下，膝盖在水泥地上蹭出红痕。

“想了三年，现在给谁cao2？”

“给陈东cao2。”

他这才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，把jiba重新sai回她嘴里。

“伺候好老子就cao2你。伺候不好，今晚别想睡。”

他按着她的后脑，动作比刚才更快更狠，每一下都重重地ding到hou咙口，像在使用一件顺手的玩意儿。

她被迫张着嘴，脸颊酸胀得要命，口水顺着嘴角止不住地往下淌，滴在xiong口上。窗hufeng里guan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