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你是我的女儿，”你，“你想对妈妈什么都可以。”

睡衣随手丢在了床尾，你又弯下腰，睡褪到脚踝，你很喜的那条内，勒在你宽大的上，把那两丰厚的给了一圈陷下去的沟。

你于是把文解开，两团很晃睛地显来，因为下垂而微微抖动了一下。褐的、多少有大的，还有，因为冷空气的刺激，很自然地立着；随即，完全照她的说话，你又把内褪了下来，一片修剪得不太整齐的发，还有那两片微微外翻的，你也不知为什么会外翻，也许是本来就这样，或者是因为生育，又或者是因为年龄的增长，......总之，一个还差五年才四十岁的、年龄并不算多么增长了的母亲，如今已经赤条条地站在了自己的女儿面前，没有表情，没有声音，没有丝毫的羞耻与异样，你觉得，自己完全是一件被剥开了包装的商品，平静地等待着她对你上下其手。

她吻了很久，久到你嘴里的唾都被她搅得似乎有发凉了、即便是温的腔也不能保持它们的温度了，她才放过你的，退来，嘴角牵着一丝亮晶晶的涎，神相当明亮，你甚至觉得有吓人了。

“那，妈，你跟我来。”

她了一个很复杂的笑容。

“妈，你不生气？”

“不生气。”

“继续。”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，以一命令的语气对你说。

她就盯着你看，也许是在思索着自己的妈妈今天怎么这样顺从，又或者有什么其他的想法；总之，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，变成了一你不太能读懂的东西，像是很轻松的笑，又有像是别的什么情，总之，是某不怎么正向的情。

她比你矮了一些，但是，毕竟还是青期，就和她下的那东西一样，都还在发育中，所以，你觉得，再给她几年，她是能够长得比你的。作为一个中生，她的腰比你窄，比你长，上的衣服已经脱了，的两团不像你这么大得夸张，不过，对于你而言，更加值得注意的，是她小腹下面，那你不太常见到的东西。

你跟着她，走寝室，她就关上门，把你在她的床上坐着，然后，她站在你面前，低看你，你也仰着脸，淡淡的看着她。

她伸手，拉住你的手腕，把你往她寝室里拽。

“妈，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
你就站起来，把睡衣的扣一颗一颗解开，里面的白文，肩带有些松了，表面也并不新，包裹着你那对天生很大、又因为曾经的哺而变得多少有下垂了的，很饱满的房。

在你的中留下清甜的香气，在这样的早晨里，中的味最多只有牙膏味，两人的味混在一起，不讨厌，也不怎么特别，但是，你就是无法拒绝。

她就站在你面前，看着你的动作，等你站好了，就赤地看你，目光从你的肩移动到锁骨，从锁骨到间，从间到你微微隆起的、有些赘的小腹，最后看向你的下。她的呼重了一些，你和她站得这么近，当然是能够察觉到的，但是，你也并不在意。

一正在发育中的、不长不短的，从她两之间翘起来，是一很可的颜，饱满而圆，端渗着一丝透明的，它就这么直直地抵在你的小腹上，刚好戳在肚脐下方的那块上，你能够觉到，它上面那烘烘的温度，还有其中包着的、已经不能再骨了的意味。

“你知我在亲你吗？”

“妈，你不觉得自己问题了？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压抑不住的兴奋，“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？明知自己女儿的下有那东西，明知我在这个年龄压抑不住望，但是，你还是脱得光，站在我的面前......”

当天晚上，她就拉着你一起洗澡。浴室里的汽很快就把镜给糊住了，你靠着墙，站在洒下面，浇在你的肩膀上，顺着你的脯往下淌，她也挤来，到玻璃小房间里，站在你的面前。

你低看了看，也不知该说什么，只是静静地等待。

她伸手把洒拨开了一些，让顺着她的背脊淌下去，然后，她往前贴了一步，那东西就从你的小腹下去，抵在两片之间的隙上，在那的沟壑里，来回地、慢慢地蹭着，好像是在找，又或者单纯地在享受那一分的温度和度。她的动作很温柔，很轻，沿着你的上、下，沾了你内分的，有有一些

“知。”

她看了你很久，一直盯着你的睛看，然后一边，嘴角一边扬起卫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