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，穿着不会不舒服就好。”这个称呼好亲密，谢清辞从前这么喊过她么？想不，她又看衣服。

“是我前几个月看直播认识的小姑娘。”

耳边传来女人轻缓的嗓音：“小绵不好奇是谁的消息么？”

房间就这么大，谢清辞只要了卫生间的门就会在她的视野中。洗过澡的谢清辞又是全然不同的觉，几缕微的长发落在前，眉间本就所剩不多的淡漠疏离完全褪去，此时有的只是松弛温。

她只是……在谢清辞上倾注了太多的情，对优秀之人的崇拜，对心善之人的恩，以及，对母的渴望。

汽余韵，整个人看着更加清雅。

啊……她又在看奇怪的地方。

女人在她心中的形象十分大，并且泛着圣光，这层圣光不会轻易消失。

谢清辞人那么好，谁都愿意喜她。

沈绵不怎么想这个话题，但每次想起都会觉得心中酸酸的，她不愿谢清辞对别人也是这样好，她会嫉妒。

她知这想法是不对的，谢清辞对她已经这么好，她作为一个被给予被施舍的人，怎么能去索要更多呢。

是谢清辞在主导一切，但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？

从宿舍见面开始就是错的，随后外卖共同吃饭，借用她的浴室洗澡。一切是合情合理，但不正常。

就像现在，她很好奇是什么小姑娘可以让谢清辞那么开心，她们又会聊些什么？

沈绵只是看着，没说话。

她垂下帘，反复着自己的指尖。好奇的事问不，她也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去问。

沈绵发现她拿的手机和先前不是同一，她听着女人的笑声，总觉得这是谢清辞今天笑得最开心的一次。

她的心还在吗，好像已经不知哪去了，她是在心中虔诚地仰慕谢清辞，但还是会被女人的容貌迷住。

即便今日谢清辞了许多不合理也不符合人设的事，这层圣光也未暗淡分毫。

她的睡衣会宽松一些，谢清辞虽然同她有差，穿着也不会很小，反倒是比较正好，就是……的位置被撑得有些饱满。

她觉得在这等着可能有些不太好，但她迎上去那不是更奇怪。

明月为什么不能只是她一人的呢？

如若此时换一个人，沈绵都敢断言对方一定是想睡她，想今晚和她发生什么，但这个人是谢清辞，谢清辞不会，不会这样的事。

“，你的手机刚刚也来消息了。”

“一个，播成人内容的……情主播。”

这情不太应现在长辈上，但这早已不是第一次，她已经习惯。只是今天刺激太多了，她见了太多她不该见的画面。

谢清辞对别的资助对象也会这么好么？

“谢谢小绵的衣服。”

是什么小姑娘？一定是她不认识的。谢清辞资助对象并不少，她无意中知女人和曾经资助过的女孩也有联系，这是件很正常的事。

？

谢清辞优雅坐在椅上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轻笑了一声：“应该是一个小朋友。”

明明未施粉黛，她却觉得得动魄惊心。

卫生间的门被推开，沈绵等待期间一直坐在床边，小凳已经收在一边，舒服的椅留给谢清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