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绵痛得厉害，她想埋怨想发xie，但她没有办法对谢清辞说再重的话。一句轻轻的质问，是她唯一能说出口的，她强忍着不哭，可眼眶已经shi了一圈。

谢清辞皱眉，眼中已满是不忍，女孩单薄的肩膀肩膀微微颤抖，chun上也没了颜色，像是件一chu2即碎的jing1美瓷qi。

虽然来之前她便预料到如此场景，可亲shen所感还是让她心尖隐隐抽痛。

沈绵怨她恨她没有一点错，女孩因为无可奈何出卖自己，踏入歧途。在她了解事情原因后，明明有能力帮助沈绵，令她及时止损。

但她因为一己私yu利用了小姑娘迫切想要赚钱的心，竟将人直接包养，供她玩乐。

她当然知dao沈绵有多么看重她，也知dao沈绵对她的感情，她甚至几次都利用了小姑娘无法拒绝她这点，为自己谋福利。

谢清辞觉得自己坏透了，只要利用了资助人shen份，只要不zuo太出格的事，沈绵都会对她言听计从。甚至出格的事，在她的诱哄下沈绵也同意了。

只是荒唐一晚后，沈绵总会清醒过来，和她说这些。

她放低声音：“对，我知dao还zuo了这些，是我该死。”

女孩眼神中闪过波动被她捕捉，她忍不住叹了一声：“这zhong情况下，也听不得我说自己该死么？”

是啊，她就是听不得这个，沈绵满嘴苦涩。谢清辞是她家的大恩人，也是她放在心尖供了多年的姐姐，若是真有谁该死，那也是她，不会是谢清辞。

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如今的模样？她本应该努力生活提升自己后，努力报答谢清辞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gun到床上。

她心碎了一次又一次，已经拼不回来了。

那些她不愿回想，认为是不堪的过去，竟然都是谢清辞带给她的。沈绵觉得她已经够痛了，可每想起这个，她麻木的心口都会泛起钝痛，痛到她呼xi不稳，想要用力蜷缩。

她好像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攥着床单的掌心chaoshi更甚，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xiong腔ying挤出来：“你不该死，你资助我和妹妹，上学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
“我……对您始终心怀感恩，昨天的事，您就忘记好不好，未来我和妹妹也不再需要您的资助。”

“我依旧会感恩，会报答您。”

“只求姐姐……忘了这件事。”

chang达六年的资助，她没有办法和谢清辞扯清的，她这辈子到死也是要报答谢清辞的。除非女人想要单方面同她断了所有联系，那她一定走的远远的，不再出来烦人。

她知dao希望渺茫，但她还是求谢清辞忘掉。

“忘掉？我如果想忘掉，在你提结束的时候我便忘了，又怎么会来找你？”

“绵绵，我既然来了，说明我不想忘。”

女人嗓音柔柔，但说出的话却让沈绵的心再死一次，如坠冰窖。

她憋着自己沉默片刻，吐出一句话：“我想你走。”

她没认为女人会直接同意，但谢清辞在听到后却点了tou：“好，我现在就离开。”

前几十秒还在说不想忘，现在却说走便走了，谢清辞应允的速度令沈绵微愣。但谢清辞说完这句话并没有直接离开，她再次开口：“我现在就离开，不过绵绵，除了dao歉，我还有一句话想和你说。”

“我想和你继续，以现在的shen份。”

……

沈绵呆坐在床上，宿舍门被女人轻轻关上，留她满室寂静。她还攥着床单，不知坐了多久，最终手腕撑得酸痛。

她闭着眼，上shen姿势未变，僵ying侧躺在了床上。

谢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