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，谢清辞意料之中，如果沈绵这么快想好了答应她才是奇怪。女孩漂亮的瞳不如往日清亮，里面带着的纠结，一些无措，还有微不可闻的抗拒。

“摸到了。”

气息靠得太近，沈绵不自觉想要向后躲，但她被扣得太，挣扎效果微乎其乎。如果说刚刚只是抱着，她现在几乎要和谢清辞合二为一，嵌得极。

她真的没本事，也没骨气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谢清辞终于停下吻她，抬与她对视，可那只手还在！甚至着着就向前探。

是什么好人。

“我也不允许有别人，只能是我。”

“但直播是事实，如果不是你，就会是别人……”

“我……想睡觉了……。”这样抱下去真的不会枪走火么？谢清辞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在她睡边缘试探了，似摸似挑，险些要去她。

她轻吻女孩的耳垂，在耳边低语：“没有发生的事不会发生，如今事实摆在面前，拥有你占有你的人是我。”

“我的，答案……”大晚上的，沈绵又不敢喊得太大声，怕让人发现她们俩正要行“苟且之事”。

她被闷的双颊通红，也就是在夜晚，看得没那么清楚。

“答案呢？”

“我，不想……”

谢清辞指尖轻顿：“那个人是我。”

沈绵羞得不行，她自己都没有察觉是什么时候来的，她夹双，用力向后挣扎。动作幅度太大，被不再乖乖罩着两人，几缕凉风了来。

浅浅的吻落在沈绵颈侧，她嗅着沈绵的气息，又将自己的气息烙印。

她若有所思，缓声：“那你可以接受我吗？像现在这样。”

沈绵都要急了：“你，怎么还不松手。”

沈绵又想躲她的吻，又想躲她的手，说是要答案，可这样之后，谁还能认真去想答案。

“别……”

“宝贝，你这是在钻角尖。”怀中女孩僵了一瞬，她搂着人向被里沉了沉，两人贴得更。

“可我们还没有聊完，你并没有给我一个完整的答案。”

她完全看到了自己今晚的结局，她只会止不住地轻颤，最后在某个时间彻底在女人怀中，放任她来来回回。

“外面凉，盖好被。”谢清辞一个动作又将人拽住，这次甚至把沈绵压在下，姿势变幻间，她的手愣是一直握在沈绵上。

她的她清楚，这样被女人碰一阵，她就要了。

指尖沾着的，描绘起的两。

她声音太小了，听着的，完全不像是气急。

“只是摸摸。”谢清辞遗憾不能吻得太，便一寸寸向下，“不别的，这段时间我很想你，若我没有国差，怕是忍不住直接将你带到家中。”

沈绵有些怕这样的肢接，是那天太多的后遗症，她怕谢清辞下一秒就贴着她的腰，手指来。

谢清辞侧将人抱着，不太想继续压抑自己，开始随心所起来。她整个手掌沈绵的睡，握住了圆巧的，同样的柔，但和前手不同。

“答案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我过情直播，在网上被很多人看到过，也为人服务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