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她湿了。
她自己也知道。
排卵期的身体本来就敏感,被这么又揉又吸地折腾了一通,下面早就有了反应。
被它这么隔着一层布料按住,湿哒哒的感觉被压着蹭了一下,苏晚的腿根一麻,一小声呻吟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。
阿克喉咙里的咕噜声一下子变得又急又响。
“不是的!”苏晚慌忙解释,脸烫得能煎鸡蛋,“你听我说,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那条触手就把她的内裤整个拨到了一边,凉凉的尖端直接贴上了她的肉缝。
“啊……”
苏晚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触手的尖端在她的肉缝外面轻轻蹭了两下,沾了满身的水,然后找到了那个小小的、硬硬的肉粒,用软软的尖端顶着它,一圈一圈地磨。
“唔嗯……!不行,那里……”苏晚的腰在半空中扭来扭去,“阿克,别碰那里,啊……!”
她越喊别碰,那触手磨得越起劲。
两边的吸盘含着她的乳尖,一吸一放的,下面的触手画着圈地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,三处一起招呼,没过两分钟,苏晚就感觉小腹深处绷起了一根弦,越绷越紧,越绷越紧。
1
要去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想,不会吧,这样就要去了……
那根弦断了。
苏晚仰起头,尖叫了一声,整个人在触手的束缚里绷成了一张弓。
高潮的电流从下身炸开,一路窜到头顶,她的脚趾蜷得死紧,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,穴口一开一合地缩着,喷出来的水把那条触手都打湿了一大片。
她被吊在半空中,喘得说不出话,浑身都在发抖。
阿克没有停。
那条触手收了回去,尖端沾着她的水,凑到它自己的嘴边卷了一下,像是在品尝什么好东西。
然后它头顶的腺体一下子亮到了极致,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咕噜声,几十条触手同时动了起来。
苏晚的白大褂被轻柔地剥了下来,扔在一边。
1
她的裙子、背心,一样一样地被那些又软又准的触手脱掉,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,全程没有弄疼她一下。
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她已经被吊得赤条条的了,只剩一条被拨到一边的内裤还挂在腿弯。
“阿克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喊,“你冷静一点,我们……我们这样是不对的……”
阿克把她放了下来。
准确地说,是用十几条触手在半空中搭了一张软软的床,让她仰面躺了上去。
触手床又湿又软,还带着一点温温的热度,苏晚陷在里面,四肢被四条触手温柔地固定住,两条腿被架开,架成了一个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姿势。
然后,一条比刚才那些都粗一些的触手,慢吞吞地凑到了她的腿根中间。
“等一下!”苏晚看着那条触手,声音都在抖,“你、你该不会是要……”
触手的尖端抵住了她的穴口,停住了。
它没有急着进去,只是抵在那里,轻轻地、一点一点地顶着,每顶一下,就往里挤进去一点点。
1
苏晚能感觉到那东西比手指粗,比手指软,表面滑溜溜的,蹭着穴口边缘的嫩肉,蹭得她又酸又麻,下面不由自主地又淌出水来,把人家的触手都打湿了。
“呜……你别蹭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