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清低看着他，额上的汗珠滴下来砸在他，凉了一瞬又被温化。许砚清的嘴贴着他耳廓，声音压到了极限：“老婆里面咬的好……我怎么慢得了？”

许砚清俯下来，一只手还掐在周予辞的腰上，另一只手的拇指和指已经住了周予辞左边那粒的尖，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，“连你的人是谁都不知，就发成这样！”

许砚清对他的反应十分不满，手掌又收拢了一，不轻不重地一掌扇在了他的小上。被拍得了一下，震颤的余波从扩散到整片脯，白的肤上迅速浮起一层浅红的掌印。那一掌力不大，可掌边缘正好扫过尖端，扇在那一粒被捻得红的小东西上，惹得周予辞又是得一阵颤抖，咙里溢一声又疼又的闷哼。

“看着我。”许砚清的声音低下来，压着某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是…谁……”周予辞被得丢了魂，一心沉醉在事之中，只知呢喃着重复对方的话语。

许砚清的腰沉了下去。从缓到急只用了七八下。周予辞被他得往上蹿，后脑勺撞上床包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。那人俯贴着他，骨撞上的声音在婚房里渐渐密起来，起初是沉闷的啪啪声，后来就连成了一片急促的拍打声，混着声和两个人七八糟的息。

周予辞迷迷糊糊地抬起。视线里是许砚清那张被望浸透的脸，额前的碎发全汗了贴在肤上，尾泛着红，嘴因为用力抿着而微微发白，可他盯着周予辞的目光简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钉他睛里。

周予辞已经迷得不知自己是在求饶还是促。指甲嵌对方后背的肤里，在那片绷的背肌上划几白痕，“太快了…你…你轻……”

“啧。”

“货…被扇都这么？”许砚清又落了一掌，这次扇在右边，力比刚才重了半分。那团被拍得向侧面开又弹回来，尖在空气中地翘着，红艳艳的像颗熟透了的浆果。许砚清盯着它又扇了第三下，手掌从下往上兜着那片拍上去，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“给我记住了，我是许砚清，”他松开那粒被捻得又红又的珠，手掌张开覆上左边整片，五指收拢，把握了个满当，“我们，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。”

来，接着在两人叠的齿间碎成好几。

周予辞被他扇得浑打颤，间那东西早已重新得发疼，铃溢的把小腹蹭得一片亮。他咬着下，角洇意，可腰却不受控制地朝许砚清的手掌迎了迎，像在追下一个掌。

“嗯…嗯……”周予辞随便哼哼了两声应付着回答，只知扭着腰往他上蹭，满脑都是那还没吃去的。许砚清那些话飘耳朵里像隔了层，一个字都没沉下去。

“知是谁在你吗就叫的那么……”许砚清的声音从牙里挤来，腰不停，每一下都往最碾。

“许……许砚清……”他终

许砚清本不听他的，反而把周予辞的折得更开，往自己肩上压了压，换了个角度重新凿去。那一下到了最，周予辞惊叫了一声，腰弓得离开了床面，整个人被那一下得弹起来，又被回去。

许砚清的动作猛地刹住了。

“慢…慢……”周予辞的在抖，脚趾踩在许砚清的腰侧，划几浅浅的红痕。

“啊——”周予辞的脊背猛地一缩。那粒被捻过的珠又胀又，酥麻直冲天灵盖，可他刚想往那只手上迎，就立刻被许砚清的拇指住了尖端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最的那一小。

周予辞的脸轰地烧透了。他想为自己辩解，可却比他诚实得多了。那隐秘的甬确实在绞，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，着那的东西往里，一寸一寸地吞得更。

那刚刚还在内横冲直撞的陡然离去，退到只剩一个端浅浅地嵌在，不动了。周予辞还来不及反应，的空虚就像一样翻涌上来。刚才被撑满的每一寸甬都开始发酸发，那圈不受控制地翕张着，像一张贪吃的嘴在空气里徒劳地。

“……别、别停…”周予辞难耐地扭腰，后主动往许砚清那边靠，想把那重新吞回去。可许砚清掐着他的骨纹丝不动，他扭了两下没成功，急得角更红了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，“你动一动……求你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