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辞感觉自己睡了很chang很chang的一觉。chang到梦里那些混luan又燥热的、被人翻来覆去摆弄的画面都褪成了模糊的影子，只剩下shentishenchu1残留着一zhong奇异的、被填满之后又抽离的餍足感。腰是酸的，tuigen内侧有些发麻，连小腹shenchu1都坠着一gu细微的酸胀，像有什么东西还在那里堵着，余韵没散。

他朦朦胧胧地抬起眼。

yang光从窗帘feng隙里切进来，细细的一daonuan黄，落在他的无名指上。那上面tao着一枚银色的素圈婚戒，戒面光洁，在晨光里反she1出一点温吞的亮。

他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几秒。

然后他昨夜的记忆像被谁拧开了开关，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倒。婚礼、红毯、面无表情的冷脸男人、jiao杯酒……那些碎片最后定格在一双压下来的眼睛里，额前的碎发被汗浸透了贴在pi肤上，咬着他后颈的嘴chun是tang的，耳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，一直在说“记住了吗、记住了吗”。

记住了什么？

他撑着绵ruan的shen子坐起来，被单从肩touhua落。低tou的时候他看见自己xiong口上留着几chu1淡红色的印子，像被什么反复yun过、碾过，边缘还泛着浅浅的淤色。他伸手碰了一下，ru尖ca过指腹的chu2感还带着细微的刺痛和残存的酥麻。

他神色一暗，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。

环顾四周，满屋子都是喜庆的布置。床tou贴着红双喜的剪纸，窗帘是酒红色的绒布，连灯罩上都坠着liu苏。

周予辞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。然后他慢慢回忆起昨晚更多的东西……不断被递过来的喜酒、shen上莫名窜上来的燥热、越来越模糊的意识、被人抱起来放在床上、然后是接二连三的、像要把人拆开又重新拼起来的chu2碰。他当时醉得神志不清，只记得有个人一直压在他shen上，动作又凶又急。

啧。

他还以为是自己在zuo春梦呢。现在看来完全不是。

周予辞不愿继续回忆，选择掀开被子下床。没想到脚刚踩上地毯就踉跄了一下，自己的tuiruan得不像话。tui弯chu1格外酸胀，应该是被chang时间抵着曲着tui，此刻一受力就细细地打颤。他扶着床沿站了几秒才站稳，慢慢挪到穿衣镜前面。

镜子里的人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睡衣，领口松松地敞着，lou出锁骨下连片的红痕。他撩起衣摆看了一眼，腰侧也有，大tui内侧更密。睡衣底下什么都没穿，tui间那genqi官安静地垂着，genbu有一圈浅浅的红印，像被握得太久松开之后留下来的。他是个什么货色他自己最是清楚——重yu、浪dang、guan不住shenti。清醒的时候恨不得把这juyin贱的pinang从shen上剥下来，可一旦yu望上tou，他比谁都投入，比谁都贪，比谁都贱。昨晚喝的那么醉，他大概又原形毕lou了。缠着许砚清不放的样子，他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心。

他烦躁地别开了眼，把衣摆放下去。

这个shenti。既不是完整的男人，也不是完整的女人，像造物主nie到一半就放弃了的半成品，连亲生父母都因为这个原因直接把他送到孤儿院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早就习惯了把它藏起来、裹起来、当成不存在。可昨晚……

周予辞适时打断了自己的思绪，把睡衣领口拢了拢，转shen走出了卧室。

这间婚房比他想象中大。他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从走廊走到客厅，又从客厅走到餐厅，目光扫过每一扇房门，直到确定家里空无一人。

厨房灶台上放着他的手机和一只保温饭盒。饭盒的盖子上压着一张纸条，字迹潦草得像赶时间，但笔画意外的有力。

“早饭在盒子里。凉了的话微波炉叮两分钟。我出去办事，晚上回。”

就这些。连落款都没有。周予辞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眼背面，干干净净的。

他攥着那张纸条站了一会儿，然后打开保温饭盒。粥还是温的，米粒熬得绵ruan，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米油。旁边的小碟子里搁着两样小菜，量不大但摆得齐齐整整。

周予辞坐下来开始吃饭，一边打开了整晚未碰的手机。

一瞬间许多消息弹了出来。最上面是养母发来的，一连发了好几条关心的消息。

这场婚约是早年周家夫妇与jiao情甚好的许家定下的。那时周家刚生下女儿不久，许家也刚添了儿子，两家人在酒桌上笑着碰了杯，说将来要是能结成亲家就好了。一句半真半假的玩笑话，后来也成了两家心照不宣的约定。

可谁也没想到，周家女儿chang到六岁那年，一场急病没救回来。周家夫妇消沉了很久，后来才从孤儿院领养了周予辞回来。他们对这个安静内向的孩子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