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仅剩的力气把那件情趣女仆装从上扯下来，成一团扔在床脚，然后拽过被把自己裹。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和的气味，混在一起变成一让他鼻发酸的东西。他闭着，睫漉漉地蹭在枕面上。

他手指曲起来，指腹压上内那凸起狠狠碾过去，同时前面的拇指住了端的小孔。那个瞬间他前炸开一片白光，后痉挛着绞了自己的手指，前端猛地一白浊的。溅在他上、锁骨上、甚至有一滴溅到了下尖。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，像被人拿手指弹断了某绷的弦，整个人碎成一片一片的，重新落回床上的时候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他翻了个，把透的床单卷到下，光的脊背贴着冰凉的席面蜷起来。之后的余韵已经散尽了，剩下来的只有那让他想蜷墙角里的空虚。

他抬起手背遮住自己的睛。

他躺在透的床单上了很久。那两粒尖还红艳艳地翘着，上面沾着他自己来的白浊，随着呼一起一伏。间那空还在细细地收缩着，把他两手指裹在里。

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从慢慢往下推的时候，掌心贴着他心的位置。那个人会在他缩起来的时候用拇指着他的腰窝不让他躲，然后握住他那得发疼的东西，指腹的茧蹭过冠状沟的时候自己会得浑打颤，用手捂着才能不喊声。

他应该忘掉那晚的。那只是一场意外，一个错误，一次被酒化的碰撞。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怀念它。可他的在怀念，他的手指在模仿那个人握着他的力度，他的嘴在他自己都不知的时候喊了那个名字。

那熟悉的、般的厌恶又涌上来了。每次之后都会这样，像某生理规律，的快退去，心里的恶心就涨起来。他看着自己淋淋的手指，指尖还残留着温，可他却觉得它们脏得像不属于自己了。他想把它们净，可偏偏床的纸巾用完了。于是他只能把手摊平在床单上，让那些黏腻的蹭在布面上，蹭完了又觉得自己更脏了。

自己的手太平了，没有薄茧，没有那包裹住整片的、让人想蜷起来的握力。

温的膛贴上来时，后背会贴着对方的前，那颗心在他肩胛骨之间着，每一下撞击都同步着底下的节奏。那的把他完全填满，是真的，是活的，是有温度的，一寸一寸地碾开那些褶皱，把他从里到外撑得满满的。

他在想许砚清。可他又恨自己在想许砚清。那晚的事情本不代表什么，自己是喝醉了，许砚清只是被一个醉酒的双人迫着尽了丈夫的义务。

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许砚清在婚房里俯下来的时候，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他睫的那一瞬。

他把被拉过，迫自己睡。
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
他不想喊来的。这个名字太了，像一块烙铁，喊来就收不回去，还刺激得他心里一阵难受。可他的手已经动情地顺着小腹往下，握住自己那得滴的东西快速起来，拇指加重了力蹭过端，另一只手探向后，两手指并排没那的空。他在脑海里把这两双手替换成了许砚清的那双手、指腹有薄茧的、比他更的、每次到那凸起的时候会微微收拢指节的那双手。

他慢慢把手指来。退的瞬间带一缕晶亮的黏丝，悬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开。他把手举到前，指间全是亮的，混着和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暧昧的光。

周予辞咬住了自己的下。

周予辞把枕用力在脸上，闷住自己。

远远不够。

那声情不自禁的呼唤还在他耳朵里回响。他喊了许砚清的名字，在独自一人自的时候，对着空的租屋喊了那个人的名字。

刚刚的时候，脑里全是许砚清的温，和他咬着自己后颈时压低的息。自己居然用一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当了自己的幻想对象。

他赌气似的把也了来，扔在一旁。粉紫的硅胶裹着一层晶亮的黏，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的光。空下来的那一瞬间，那熟悉的、让他想尖叫的空虚又涌上来了，像一间被搬空了家的房，四空空，回音嗡嗡地，震得他耳发疼。

他侧过脸，把脸埋枕里。

“许砚清……”

他没忍住又了一声。这次他没刻意忍住，声音从咙里放了来，带着鼻音塌塌的，尾音往上飘。

这个名字从他嘴间去的时候轻得像吐了气。可落在黑暗里却清晰得吓人。

从产生到现在已经折腾了四十分钟了。手和都酸了，可还是迟迟不来。快堆得像一座要垮不垮的塔，每一层都摇摇坠，但最上那块石就是不肯掉下来。

他的大脑记不太清那天晚上的细节，可他的却记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