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足足了两遍，却还在往外渗，漉漉地泛着光，许砚清索把周予辞那条透的内扒下来团成一团，往一，堵住了那止不住的，然后给他上外，拉链拉好，拍了拍他的。周予辞哼了一声，没什么力气反抗，整个人歪在座椅上像一摊被碎了又勉起来的泥。

许砚清笑着了他的脸：“那我就当老婆同意了。”

许砚清低看着那片光泛滥的间，目光赤，像在品味什么舍不得一吞完的东西。他拇指碾过那透的隙端那颗微微充血的小，轻轻了一下。周予辞在他怀里猛地弹起来，后脑勺撞上他的锁骨，闷哼声全被捂在掌心里变成了碎掉的呜咽。许砚清的手指在那颗小上转着圈碾磨，觉到怀里那随着他的动作一一地发抖，腰不由自主地往他手指的方向迎了迎，连脚趾都蜷起来了。他低看着周予辞那张被酒气和情烧得红的脸，睫漉漉地黏成几簇，嘴张开了一线，尖若隐若现地在齿间。

晚风从玻璃隙里渗来，凉丝丝地拂过他光的大内侧和会那一小片的肤。周予辞被那阵凉意激得浑一缩，绷了又松开，松开了又绷，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痉挛里又涌一小，顺着大往下淌，凉凉的，带着温降下来之前的余。

他的声音压得又低又哑，指腹曲起来，在那圈里面浅浅地抠挖了两下。周予辞的腰猛地弹了一下，咙里刚一声闷在嗓里的呜咽，许砚清立刻抬了另一只手捂住他的鼻，掌心严严实实地把那阵摁了回去，只剩下急促的鼻息扑在他指间。

看着快到目的地了，许砚清这才依依不舍地结束了他的恶趣味游戏。他从兜里纸巾，帮周予辞把间那一片狼藉的细细净。

周予辞光的下半就这么赫然暴在车后座微凉的空气里，、会、、垂着的，所有应该被藏起来的地方全敞开着，连的都在路灯的反光里隐隐可见。车窗外面是不断后退的街灯和树影，偶尔有车从旁边驶过，灯光一截一截地从他的肤上切过去，像被人拿手指一划一划地描着廓。

导航的提示音在车厢里响起来：“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分钟，请提醒乘客提前整理好随品以免遗漏……”

许砚清用手向两侧掰开他的大，掰得大开，让他那的和那漉漉的小全彻底暴在夜之中。两片被夜风撩得微微张开，里面红艳艳的粘在光线下泛着光，像一朵被人行掰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。周予辞的不受控制地发着抖，既是因为冷，也是因为那被完全打开、完全暴的觉太了，到他即便在昏沉中也被激得小腹一一地缩。明明意识都散了大半，可还在为这被迫的而细细地打颤，痉挛着合不拢，又涌一小透明的，顺着会往下淌许砚清的上，洇一片的痕。

“成这样了？”

他的手掌顺着周予辞的腰侧往下，从衬衫下摆探去，沿着小腹那一片温柔的肤摸到。喝了酒的周予辞前端那东西是的，蔫蔫地垂在间。许砚清故意用指腹了，惹得周予辞在他怀里缩了一下，膝盖本能地并拢了一些。许砚清的手继续往下探，指尖越过会那片温的肤，摸到的时候，那里已经透了。两片微微翕张着，像一张了满津还没咽下去的嘴，指尖刚上去就被那圈住了半个指节，黏的顺着指漫来，把整个指腹都浸得亮晶晶的。许砚清用指腹在那漉漉的隙间来回蹭了两下，分开那两片薄而的，里面红艳艳的粘，里面的已经汪了一小洼，灯光下泛着的光泽。他把指尖往里探了探，那圈立刻殷勤地裹上来，像是认了什么，一层一层地叠着往他指节上缠。

“货…那么希望别人都听到你的浪叫吗？”他有愠怒，猛地了扣挖的手。接着他两只手扣住周予辞的腰，把外连着内一起往下扯，布料着肤全数往下掉落，堪堪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。

唧了两声，绵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