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清不知周予辞这是闹的哪一，也不确定周予辞现在的状态是已经清醒还是依旧迷糊，只能盯着周予辞的睛试图读懂他的意图，边慢慢坐到了床沿上顺着接话，“我不知什么？乖宝说，想让我知什么？”

许砚清彻底慌了神，这下哪里还敢想着什么离开的事，赶手忙脚地开始哄老婆。

周予辞没说话，但那只刚被被里的手又伸来，在被外面摸索了一下，摸到许砚清搭在床沿的手，攥住了。力不大，只是虚虚搭在他的手指上，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。

周予辞不看他，睫漉漉地垂着，嘴抿成一条线，泪还在往下淌。许砚清倒是觉得安心了不少，毕竟以他对自己老婆的了解，八成现在还是迷糊的状态。要是是平常清醒的时候，这人肯定是直接甩脸再加上一顿冷嘲讽，可不会像现在这样情大变突然如此坦诚。

“讨厌你！！”周予辞红着眶又加大音量重复了一次，声音已经彻底哑了，话也说得支离破碎，“为什么会想起你……为什么…离了你…会那么难受……我不想…不想这样……”

“你真的很…莫名其妙！讨厌你！…每次都会——会…想到你…好讨厌你！都怪你…得我…我更…不知满足……许砚清我讨厌你！”

“不是的…不是这样的，宝宝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好…对不起老婆……”

他用没有被握住的手了周予辞的脑袋，然后像是为了证明着自己真的存在一般，他轻轻地把周予辞抱在了自己温的膛里，任由他把泪抹在自己肩上。

一句话，让许砚清直接愣在了原地。他不知自己应该何回应，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来。周予辞咬着下看着他，隔了一会儿才重新开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，尾音在发颤。

许砚清越听越懵。

许砚清看着那只搭在自己婚戒上的手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翻躺了被里。他把周予辞往自己这边拢了拢，让那个人的额抵着自己的锁骨，手臂从背后绕过去搭在腰上，掌心贴着他后背那片温的肤。周予辞的呼也逐渐平稳下来了，疲惫重新盖过了汹涌的情绪，睡意悄悄地蔓延。

那些“讨厌你”一句一句往他耳朵里砸，可不知怎么的，他竟从中听了一丝别样的情。

“睡个好觉。”他说，“晚安乖宝。”

“不哭了，乖。”他把周予辞的手腕从自己手上拿下来，把人重新回被里，又把被角掖好，一脸认真地看着周予辞：

说到这里，周予辞哽住了，彻底说不下去。他把脸扭到一边去，不想让许砚清看见他哭，可肩膀还在抖，攥着许砚清手腕的手指也在一一地收。

“你…本…就……就不知…我有…多讨厌你！”

“我向你保证，我会对你负责到底。今晚也陪你一起睡，好吗乖宝？”

许砚清在黑暗里睁着，盯着天板上从窗帘隙里映来的一小块光斑，像是在思考着什么。然后低看了一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，嘴角弯了一下，在周予辞的碰了碰。

烦躁从心底往上涌。他不知自己在郁闷什么。贤者时间那残存的理智被这情绪彻底裹挟走了，他攥着许砚清手腕的手指越收越，只想找到一个宣：“…你…你本……就不知……”

没关系，胡话我也愿意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