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反观周予辞这边，原本以为这人上次愿意大老远跑到自己家来跟他，这次喝醉了也依旧是随叫随到，怎么说都是对自己的有意思的。可见许砚清在那犹豫了半天不说话，以为对方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这么奇怪的提议。得亏自己刚才一通分析，还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，原来都是自作多情。

“你往前倾！张嘴呼！”

他害怕就这样答应了周予辞后，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新的退展。万一老婆只是喜自己的，有了这约炮协议后更不愿意跟他谈情怎么办？他可是知周予辞对是什么态度的，上的时候那叫一个不知满足，可下了床哪里还有好脸看。当他的炮友，只怕以后白天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。可他又不想失去这难得的联系契机，更何况他原本就心甘情愿把自己的无条件献给老婆使用。比起在手机里监视着老婆边自边叫自己的名字，他更希望能本人亲自参与。

对上周予辞的那双尾上挑的丹凤，许砚清脑里什么想法都被清空了。仿佛三魂七魄全被那双琥珀的眸了去，只剩下对这张致脸的迷醉。纤长密的睫随着睑的微动而振颤着，视角抬看去几乎能把眸也藏住。鼻尖有一红，嘴因为刚才咬过太多次而泛着不正常的红，下中间有一浅浅的牙印，上还残留着一光。

嘴，先前踹人的气势然无存。那句话在尖上了两遍，才犹犹豫豫地说来：“你要不要我的……固定床伴…”

周予辞也愣住了。他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突发情况，赶手翻去床柜上扯纸巾，动作太急还差从床上栽下去。一连扯了好几张，转回来着就往许砚清鼻上。

许砚清怀疑周予辞是不是跟自己一样还没睡醒。他凑近了一，仔仔细细地看着周予辞，像是在确认到底有几分真情实。然后他摸不着脑地认真回复到：“老婆，我们本来就可以一起上床呀……”

许砚清微微蹙起了眉。

可比嘴先到的是鼻里涌的一。许砚清愣了一下，抬手抹了一把——指腹上一片鲜红。他居然就这样盯着人看得自己鼻血了。

许砚清看着他凑过来的那张脸，看着他因为着急而微微张开的嘴，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睛此刻完全聚焦在自己上。血还在往外渗，可他的脑已经完全不在血这件事上了。

许砚清一听对方有反悔的意思，赶靠近去抓住周予辞的手生怕他又要离开。周予辞被抓了手，下意识抬看他，两个人就这样在极近的距离四目相对。

他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……

周予辞受到他那炽的神，立刻把脸转了回来，瞪了他一：“别用那神看我。我说的只是床伴，不谈情。”

许砚清顺从地被他手忙脚地摆，纸巾堵在鼻孔下面，血很快把第一层浸透了。周予辞又叠了一张给他换上，眉皱得的，嘴里念叨着“怎么回事啊你”，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急切。

终于在周予辞换了第三张纸巾，血才慢慢止住了。他松了气，退回去拉开距离，手里却还不自觉地攥着那几团染了血的纸巾。

许砚清微微低，想先好好品尝一下他的滋味。

许砚清把鼻里的纸团来看了看，确定不再了，然后把周予辞手里的脏纸接过来，翻下床扔了垃圾桶。他走回床边的时候周予辞已经缩到床最

许砚清这下确认周予辞清醒得很，每次一跟自己装严肃就嘴得不行。

周予辞被他盯得有不自在，咬着把脸别开了。

他觉得自己好像通关到了一个错误结局——他想要得到的是老婆的，不是老婆的约炮协议。

算了。当炮友就当炮友吧，曲线救国也是救。先把老婆的攻略下来，下一步再攻略心也不是不可能。他许砚清别的不说，耐心有的是。

听到最后四个字，许砚清猛地一骨碌爬了起来。困意像被一盆冷泼走了似的，整个人坐得笔直，盯着周予辞看了两秒。

想到这儿，周予辞重新开，故作镇定地铺台阶：“当然，我也没有求的意思。你不想要就算了，我们可以保持距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