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疯了！这里是台！”周予辞连尖叫都不敢太大声，生怕被隔邻居听到。

“不…不行！”周予辞狠狠地夹双，不想让他的手指继续侵犯。可他下面的实在太多，手指被得畅通无阻，很轻松就挤了去。被撑开的酸胀让他死死咬住了下，许砚清没急着动，等那圈慢慢适应了两手指的宽度，才曲起指节在缓缓分开，把内一一撑开。他的指腹贴着那凸起的，两手指替着压、碾磨，每一次碾过去周予辞的都跟着颤一颤，小腹绷了又松开，脚趾蜷床单里拧着。

“就是要在台…”许砚清已经把他的睡衣扣解开，两团白的就这样暴在夜之下。

情的表白和情的手法并不冲突，许砚清边说着，手指顺势在周予辞的外上磨了两圈，指腹沿着那漉漉的隙从下往上过去，又从上往下回来，把两片间来的黏均匀地抹开，涂得整个都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。他先用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贴着外侧轻轻压，受那两片在指腹底下微微翕动，像在主动他的指尖。然后他收回手，中指重新抵上去，借着那层腻的慢慢往里推。

“我真的好你啊老婆。”许砚清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，气息得他后颈的汗全了起来。

周予辞租的房在七楼，从路上自然是看不到屋内的景象。但外面的汽车行人来来往往，车灯一截一截地从台护栏的隙里扫来，偶尔还有喇叭声从楼下传上来，清晰得好像就在耳边。

没等周予辞回应他，已经把无名指并了上去，两手指并排着抵在，轻轻往里一推。

指尖刚没一个指节，那圈就饥渴地裹了上来，一缩一缩地往里。周予辞的呼断了一瞬，小腹收了又松开。

“不行！你换一个要求！”周予辞已经哭无泪了，他以为大不了就是被多两次，没想到许砚清这么不要脸，居然要在台跟他。

许砚清才不他这那的，一边大力地着他的，一边咬他的耳垂：“宝宝说过今晚会答应我一个条件的。”

周予辞有一在大街上被脱光了猥亵的觉，那随时可能被别人看见的张让他的肤格外，每一寸暴需在空气里的肌肤都像被无数双睛盯着。

周予辞还没细品这句话的义，许砚清就开始解他睡衣的扣。

“呜…！”周予辞觉下面被完全满了。那被撑开的酸胀从一路蔓延到小腹，可酸胀底下压着一层密密麻麻的酥麻，像被无数细小的电同时刺。许砚清的手指开始动，起初只是缓慢地，指腹在的时候刻意蹭过那凸起的。周予辞的膝盖在抖，他不得不伸手抓住台的护栏

周予辞虽然面上还在逞，但下面的反应很是烈，一张一合，在这环境的刺激下明显比平时更显期待。内的布料已经被浸了一小片的痕，指尖刚贴上去就觉到一阵。

“不…不……”周予辞觉自己像案板上的鱼，想逃跑却本动弹不得。

周予辞害怕得要死。他从来没有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过，那是他为了隐藏那些浪想法的不成文的规定。床是一个可以自我欺骗的边界，只要在床上，他就可以骗自己那只是生理需求，只是关起门来的私事。可台不一样。台连着外面的世界，那里的空气、声音、光线都不受他控制，他没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许砚清！不能在这里！”

“老婆好，戒指也全吃掉好不好？”许砚清用吻去周予辞脸上的泪，又把手指继续来回。每一次来的时候那圈都恋恋不舍地裹着他的指节往外追，每一次推回去的时候内又会自发地收缩着绞，像在主动把它往里吞。许砚清盯着自己的中指在那红的小孔里，看着指沾满的黏在灯光下泛着光，结上下了，“乖老婆放松，再吃一好不好？”

许砚清的手指修长，指节分明，那枚婚戒还被他故意换到了中指上。戒指的外圈带一弧度的倒角，手指全去的时候戒指刚好卡在边缘，冰凉的金属贴着那圈的，一冷一激得周予辞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，咙里一声混的呜咽。

笑着换了一边：“乖宝，今晚老公喂你喝，不喝豆浆了。”

“我就喜看老婆这样的表情。”许现清用一只手牢牢箍住他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脱他的，“看得我都了…明明老婆你也很喜被这样对待的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