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的是实话啊。」

「最後一排！还是同桌！这也太巧了吧！」

江予澈终於笑了声。

江予澈把笔还给他。

「江予澈，最後一排另一个位置。」

「江予澈！我们真的坐一起欸！」

江予澈慢条斯理地翻开课本。

「你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。」

「江予澈，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？」

江予澈坐在旁边翻书，偶尔抬看一他的度，发现错了便顺手提醒两句。

至於江予澈？

「嗯，写完再给老师。」

「这是上学期的重整理，你先看。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，可以问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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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予澈把笔收笔袋，神情无辜。

「懂了！」

对沈琂川来说，这个三开学日，似乎比预想中有趣得多。

「先把自己的成绩顾好再说吧，沈同学。」

下课钟声一响，沈琂川立刻转过，压低声音。

「放心，我很安静的。」

沈琂川难得没有嘴，认真听他讲完。

班导刚好转过。

沈琂川立刻坐直。

「你就不能帮我一下？」

「只是因为我们两个最。」

「那也是缘分啊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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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琂川本不理会他的纠正，三两步走到最後一排，把自己的书包往桌上一放。

他突然觉得，三好像也没有那麽值得兴。

「欸，这个我好像真的不会。」

「既然这麽有神，那开学考就好好表现。尤其是某些同学，别以为坐在最後一排就可以偷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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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予澈走到他旁边坐下，将书本整齐地放屉。

沈琂川睛一亮。

「喂！你就不能合一下吗？」

「以後三这一年，就由我罩你了！」

「真的？！」

「你早说嘛！」

「来来来，快坐！以後请多指教啊，同桌！」

一排靠窗。」

「喔！原来是这样！」

「这次懂了？」

「好啦好啦，我知了。」

「不然呢？」

沈琂川立刻收起笑容。

沈琂川笑得差把书包摔到地上。

他大概都得和这个吵闹的家伙当同桌了。

「可以啊。」

江予澈也正好抬起。

他旁边还坐着一个随时可能把自己卖掉的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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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一定要现在吗？」

「不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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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琂川立刻补充：「至少老师在的时候。」

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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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拍了拍江予澈的肩膀。

他把一本笔记推到沈琂川面前。

江予澈凑过去看了一，拿起笔，在旁边写下简单的解题步骤。

「哪里？」

「好了，不逗你了。」

沈琂川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
「先看这里，这个观念懂了，後面就不难。」

毕竟接下来整整一年——

沈琂川哀怨地看着他，最後还是认命地拿起笔。

江予澈终於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两人沉默了两秒。

他立刻把笔记拿过来，翻了两页，随後又皱起眉。

「这叫安排。」

沈琂川一手搭在椅背上，笑得十分得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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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已经开始後悔，当初怎麽没有选一个离沈琂川远一的位置。

江予澈低整理课本，也不抬地回了一句。

「下次老师问你问题，我可以帮你把答案写在纸上。」

江予澈侧过看他。

他脚步一顿。

随即转看向江予澈。

尤其是——

「我听见了。」

然後——

班上顿时笑成一片。

「没有！老师，我们在讨论学习！」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恍然大悟地。

沈琂川：「……」

「沈琂川，你可不要打扰江予澈学习。」

「哈哈哈哈哈哈！」

「请你上课不要一直讲话。」

「那你自己一题看看。」

江予澈接着说：

「放心吧，江同学。」

沈琂川站起，拎起书包，潇洒地往後走。

教室里依旧吵闹，窗外的光落在最後一排的桌面上。

沈琂川低看着笔记，又抬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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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导也忍不住摇。

「……」

「对，他在讨论怎麽提成绩。」

江予澈无奈地看着他。

「……江予澈！」

「江予澈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