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，这样待着似乎也不错。

电话挂断後，沈琂川把手机收回袋，站在原地片刻。

离开休息室时，天已经暗了些。

「你最近都跟顾言泽一起读书？」

电话那端似乎又提醒了几句，他眉心微微皱起，脚步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
方才在学校里那些轻松的片刻，彷佛与此刻隔了很远。

他没告诉江予澈，自己其实只是想找个理由，重新把那些被搁在一旁的时间填回来。

沈琂川接起电话，一边往停车走，一边听着电话那代周末的安排。

沈琂川听完，手指在耳机线上停了一瞬。

沈琂川像是随想起，语气没有太大起伏。

直到那影消失在转角，他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。

「知了，我会回去。」

沈琂川迎上他的目光，神情仍旧懒散，彷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要求。

周末的家宴。

光是听见这几个字，他便已经能想像那个场面。

只是边坐着的人，是江予澈。

他其实知顾言泽没有恶意，也知对方只是个认真读书的人。只是每次看见那两人低讨论，自己就像突然找不到可以加的理由。

江予澈抬起，简单解释了几句。顾言泽只是偶尔向他请教题目，两人也会互相讨论解法，并没有什麽特别的。

沈琂川笑了一声，随应下。

两人沿着校园步往校门走，路灯一盏盏亮起。江予澈低确认了一下时间，似乎还有事情要理，便在校门附近与沈琂川别。

沈琂川坐车里，靠着椅背闭上睛。

他向来不喜这场合。

不必刻意找话题，也不用担心冷场。

他原以为又是朋友传来的讯息，拿来一看，却是梁叔打来的电话。

手机在袋里震动了一下。

晚风从街另一来，了他的额发。他抬手随意拨开，脸上的笑意早已淡去。

长桌、餐、坐在主位上的长辈，以及一群总有说不完话的人。每次回去，总有人关心他的成绩、课业，或是沈家往後的安排。那些问题换汤不换药，却总能让人到疲惫。

沈琂川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逐渐人群。

两人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，窗外的篮球声断断续续传来。沈琂川偶尔偏看他，见他低翻着手机，便又把目光移开。

江予澈没有拒绝，只提醒他别又像上次一样，读到一半就开始玩手机。

「那以後也教教我。」

江予澈侧过脸看他，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读书的事。

这让他有些不习惯。

不远，司机已经替他打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