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局棋结束後，窗外的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

「也可以。」

他一向喜这安静的环境。

等沈琂川再次投一球，他才收起手里的书本，准备前往另一栋活动大楼。

至少明天，还有些值得期待的事。

「你明天要来看我打球吗？」

两人并肩走活动大楼。

场边立刻响起一阵喝采。

江予澈找了个位置坐下，将棋盘摆好。

刻後才站起。

「走吧。」

篮球社的社员早已开始，球鞋地板的声音此起彼落，场上不时传来球落地的沉闷声响。几个熟悉的社员看见沈琂川，立刻招手叫他过去。

「我先去西洋棋社了。」

没过多久，一熟悉的影便从楼梯现。

沈琂川脱下外，将袖往上折了些，接过队友抛来的篮球。

江予澈收好棋，拿起手机看了一。

沈琂川接过队友递来的巾，朝他挥了挥手。

「结束等我。」

【江予澈：嗯，我在楼下。】

【沈琂川：结束了？】

夕落在校园路上，树影被拉得很长。沈琂川一边走，一边转着手里的篮球，偶尔用鞋尖轻轻碰一下。

每一步都需要思考，每一次移动也都有自己的理由。比起闹的球场，这里更适合他。

他的动作依旧漂亮，像是终於找回了熟悉的节奏。接下来几场对抗，他也逐渐投其中，额前的发被汗沾，原本绷的眉终於舒展开来。

球在掌心转了一圈。

下一秒，他运球切，俐落地晃过防守，起投篮。篮球在空中划一弧线，稳稳落篮框。

江予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。

江予澈淡淡一笑。

江予澈看了看他，发现他脸上的郁已经淡了不少。

西洋棋社的活动室在二楼，与育馆的喧闹截然不同。室内摆着几张长桌，棋盘整齐排列，社员们围坐在桌边，偶尔才传来棋落下的轻响。

沈琂川肩上挂着球袋，手里拿着外，额前的发还有些。他看见江予澈，脚步自然地放慢，走到他旁。

江予澈应了一声，转离开。

听到江予澈答应了，沈琂川嘴角微微扬起，将球袋往肩上拉好。

父亲的责备、那些关於成绩与责任的话，仍旧清晰地留在脑海里。只是打过一场球，又看见旁那个熟悉的人後，心里那闷意似乎没有早上那麽重了。

也没有拿任何人的标准要求他。

两人一起走到育馆外。

沈琂川侧过看了他一，问说。

但昨晚那些不愉快并没有因此消失。

他只是照常陪着他，在他不想说话的时候，也没有刻意打破沉默。

江予澈没有追问他家里发生了什麽。

沈琂川传来一则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