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陈九比吴襄先叫了出来,且叫得更大声。他脸憋得通红,太yangxue青jin直tiao,嘴chunjinjin抿着,若不知dao他正在luan女人,怕是以为他在经受什么严刑拷打。
“很痛吗?”吴襄抚摸着他脸颊,目光炯炯,粉面han羞,“我可是很舒服呢……”
“不,不痛……是太,太爽了……”陈九艰难dao,终于理解奎爷的早xie了。
“让,让我缓一缓。”他抓着她的手心又吻又tian,然后去啄红chun,如饥似渴地吃她津ye,“你怎么,这,这么甜?”
“可是你很臭呢。”吴襄毫不掩饰嫌弃,偏tou避开。
“臭,臭男人嘛,也正,正常。”被骂了陈九也不恼,低tou去咬她的nai子,“好大,好,好ruan……想rou,rou一辈子……”
“一辈子?”吴襄笑了,此情此景,一个常用来山盟海誓的词从这个土匪强jian犯嘴里说出来,真是莫大的讽刺。
她没忘记,自己并不是来谈情说爱的,跟这两个人渣发生关系是迫不得已,也是为了消除腹内的痛苦……她这才意识到,腹内烈火灼烧的剧痛不知何时退化为隐隐的不适,竟然真的有效!
她幽幽dao:“有机会碰我就不错了,‘一辈子’怕你受不起。”吴襄实话实说,若戈bi上那两个大开杀戒的机甲人追来,怕是瞬间就能灭了他们。
“cao2,sao,sao货!对,对你好点,你就,就蹬鼻子上,上脸,”陈九扯着嗓子叫,大手cu暴的抓nienenru,“老,老子每天cao2你个十,十遍,看谁先受,受不起!”
“哈哈哈~~”吴襄笑得花枝luan颤,连着小xue里都震动起来,陈九倒xi凉气,差点没憋住。
女人还在火上浇油:“十遍?你这shen板儿有那个本事吗?”
“你,你看我有没有那个本,本事!!”男xing自尊被严重侮辱了,陈九气得chui胡子瞪眼,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,他今天非luan死这个臭女人不可!
“嗯~~”吴襄畅快地shenyin。roubang在xue内快速进出,蘑菇tou的cu棱一寸寸刮过roubi,像在给小xuezuo着下liu的按mo,她pei合着摆tun,让routi的相撞更猛烈更shen入。
陈九jibachang,每次都能贯通整个xuedao,快感层层累积,xue内跟漏了水似的yinye汩汩。突然,shentishenchu1一酸,吴襄忍不住大叫了一声,陈九来劲了,怼着那chu1猛戳:“这,这里?小贱bi2,看我搞,搞死你!”
他边luan边站起shen,将吴襄tunbu整个拉高,双tui折叠在xiong前,自己蹲ma步的姿势从上方狠狠向下凿,zhong胀的guitouchang驱直入,正正戳中一chu1弹韧的roubi,吴襄声声哭yin,眼角泛出泪花:“嗯啊~好酸~~不要~~”
女人说不要就是要。陈九大力挞伐,越战越勇:“ding,ding到子gong了?老,老子给你tong,tong穿!!”
他沉下腰猛地一撞,guitou破开gong口直插gong颈,这里的肌rou比xuerou更加有力柔韧,陈九只觉得像被一只手死命一nie,jing1ye噗嗤就爆了,他大吼一声,kuabujinjin压在吴襄pigu上颤抖。
热jing1冲入gong腔,吴襄也攀上了高chao,一gugu的热liu从腹中传遍全shen,那zhong无比轻盈的感觉又来了,心情也出奇地舒畅,就好像自己拥有无尽的力量,站在巅峰俯瞰世间万物。
什么?!
坐在不远chu1休息的奎爷一脸骇然,昏暗中他似乎看到女人的腹bu隐隐发出青绿的光。
“陈九!”他大喊。
这一声似乎叫醒了愣神的男人,陈九迷瞪瞪看了奎爷一眼,shen形不稳,缓缓ruan倒在吴襄shen上气chuan如牛,两人的shentijinjin贴在一起,随着呼xi上下起伏。
眼见着吴襄抽出手臂揽住陈九脖子,在他耳边说了什么,陈九又支着手臂,下shen缓缓耸动起来。
“妈的!”奎爷感觉不对,立刻起shen大步走过去,嘴里喊着,“别cao2了,休息一下!”
地上的两人恍若未闻,吴襄的大tui勾上了陈九的腰,tou向后仰着,波光粼粼的眸子盯着奎爷,而陈九低着tou拼命耕耘,豆大的汗珠从鬓角hua落,滴在丰满的xiongru上,跟泼了水似的。
“我说停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