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襄表情愉快地坐回凉，随意聊着：“你们哥俩在上混了那么久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哟，你妹比你好看多了，现在应该更漂亮了。”吴襄就是故意引他念想，然后转：“这个暂时给我保。”她挥了挥照片，潇洒地放自己的袋。

“嚯，还真是？！”吴襄故意夸张地叫，一脸好奇：“她长得漂亮，还是很会伺候人？一定很贵吧，贵到你们兄弟俩一起上？她喜你从后面她么，她叫得好听吗？”这样去说另一个女，吴襄内心是有唾弃自己的，可这个女人似乎是奎爷的肋，她也顾不得许多。

说完，她还拎起陈九的一条胳膊和一只，搭在奎爷上，就像两人抱在了一起，她拍手赞了一声：“真是情比金。”

奎爷脸上晴不定，过了半晌，终于无力地开：“我给你指路……你留我一命……”

吴襄继续：“赚钱？可我看你们浑上下只比要饭的好一，钱都哪了？不会是吃了吧？”

“说吧，往哪个方向走。”吴襄冷声问。沙漠的白天会越来越，他们必须尽快离开。

“我看不像，吃的人没有那么多戾气……难是在了女人上？”话音未落，吴襄就注意到奎爷的颤动，眉也蹙了起来。

奎爷脸黑得似锅底，没有回答。吴襄走过去，伸手掏他上的袋，奎爷动不了，急得大叫：“你他妈的什么？！”

“谢谢夸奖。”吴襄脸不红心不，她拉起他的脚，又拖回了大岩石下，赏了。

奎爷瞪了她片刻，叹了气：“她是……我妹妹，三十年前被人贩拐了，我找了她很多年……她叫淑妹。”

“反正我比你耗得起。”吴襄拿起壶抿了。

吴襄把他上搜了个遍，东西全掏来丢在地上，一件件检查，终于在一个破夹里找到一张塑封的老照片，上面是三个七八岁的孩，两男一女，不用看也知是谁。

奎爷听到吴襄的脚步声没有动弹，直到觉这女人拖了什么东西朝自己过来，才睁开痛的看过去，立时大惊——那个死八婆竟然把陈九的尸拖到他旁边，还特意把陈九面目全非的脸贴在他脸上，除了视觉冲击，死人死蝎烘烘、重的腐烂臭味直冲鼻腔，躲都躲不掉。

吴襄一怔，不可思议：“你妹被拐，而你们长大变成了人贩？这是什么黑幽默？”

“我怎么知你是不是骗我，你得给我个把柄。”吴襄理直气壮。

奎爷被气得哭笑不得，这女人脑回路清奇，大言不惭要求别人自动把柄？

奎爷没反应。

吴襄悠闲地翘坐在石上，心里却没那么轻松。想要走戈必须留奎爷一气，所以不能真的把他晒死，只能换个更残酷的办法让他合，可是奎爷应该也能想到这一，所以接下来，就是两人的极限拉扯了，看是吴襄怕奎爷死了先让步，还是奎爷受不了折磨先妥协合。

奎爷剧烈起伏着，满脸都是愤怒和不甘。他不想死，他也不能死，他们走到这一步是为了什么，他一赌气差就忘了。陈九的命已经搭了去，他再放弃的话，他们两人这辈了那么多不得好死的事，不都成了笑话？

吴襄无所谓地笑了：“你都要死了我怎么说。反正你再也见不到她了，她在哪儿跟谁颠鸾倒凤你也没法知了，你和你兄弟要一起烂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没人知晓。”

奎爷闭着，抿嘴不语。

“看你这话说的，我就在前，我不好么？”吴襄笑着，然后俯拍了拍奎爷的脸，“我看你想死，就好心让你兄弟来陪陪你，黄泉路上不孤单呐。”

“你！”奎爷气结，咬牙切齿：“你骂我们人渣，你也不是个好东西。”

奎爷沉不语，他知，赌局开始了。

好一阵，奎爷不发一言，任骄在他上肆，吴襄看到他的肤晒得通红，像是被火燎了，心里估摸着时间，忽然起走向死去多时的陈九。

奎爷咙嘴痛得像刀割，挤几个字：“你妈！”

果然，奎爷怒了，像野兽一样嘶吼：“你放！”

“照原计划，继续往东北。”奎爷抬起一手指，指向一个方向。

奎爷不：“我都说了合你，为什么还要问这些不相的？”

吴襄歪看他，没有上答应，话题一转问：“跟我说说那个女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