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玉看着自己儿子的shenti。小少男被她养得不错，pi肤白皙有光泽，浑shen上下没有一丝赘rou，却也不是那zhong弱不经风的羸弱。因着扶蓉也才十六岁，yinbu的mao发也稀疏得很，接近于无。

扶蓉浑shen赤luo地站在那里，等待着扶玉目光的审判。他的眼眶红红的，蓄了一层浅浅的泪，好似扶玉只要落下审判，他就能立ma哭出来。

扶蓉站在那里，心中有些难堪。倒不是因为光着shen子，而是因为自己似乎有个yindang的shen子以至于有些万念俱灰。他眨了眨眼睛，试图把眼泪收回去，却看到母亲微微低下了shen子，握着他的roubang来回仔细观mo。扶蓉太min感，刚一被摸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shenyin。

“……蓉蓉的roubang看上去似乎没有问题呀。”扶玉从底bu的gaowan一点一点向上摸，顺着cuying的jing2shen摸到已经变得shirun的guitou，最后是那个正在隐秘地xie出清亮的yeti的ma眼。

“啊…！母亲！”扶蓉受不了，他完全受不了母亲的chu2碰。他感觉自己的roubang在母亲的手里越来越ying，越来越ying，ying到他都有点疼的程度。以至于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出话，roubang就已经自发地she1jing1了。

母子两人都愣了片刻。

扶玉感受到手中的roubang正突突地吐着jing1，甚至因为距离太近，那些nong1稠的、泛着jing1膻味儿的jing1水竟penshe1到了她的衣服上、脸上、tou发上。

扶蓉则是已难堪得只想找个地feng钻进去。扶蓉见母亲被自己的污秽之物所玷污了，尽guan很想替母亲把那些脏东西ca去，但是秉持着非礼勿视的原则，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。可是刚刚那画面实在太过震撼，以至于扶蓉脑海中都是扶玉那呆愣的、被jing1ye浸染的面容。

然后，扶蓉绝望地感受到，他在she1jing1之后没过多会儿，居然又ying了起来。

扶玉还没来得及松开手，就感受到儿子的jiba莫名其妙再次ying了起来。她沉默半晌，只能当作是少男的shenti实在太好。而等她用衣袖ca去那些jing1ye看向扶蓉的时候，却发现他正闭着眼睛无声地liu泪，没有发出一点泣声。

扶玉看到孩子的眼泪，终究还是心ruan了。她把扶蓉搂在怀里，轻轻抚摸拍打着他的背，安weidao：“蓉蓉，哭什么？”

“母亲…蓉蓉实在是个坏孩子…”扶蓉一方面因为确认自己有一genyinroubang而羞愧不已，一方面又因为害怕扶玉会为此而对自己失望而感到害怕。情绪几番jiao杂最终化为眼泪。

扶玉思考了几瞬，还是选择说出善意的谎言：“蓉蓉是个好孩子…只是蓉蓉的roubang太min感了所以才会在母亲的手里she1出来…蓉蓉…”

扶蓉睁开眼睛，看向扶玉，眼睛红彤彤的像只兔子：“母亲会因为这个讨厌蓉蓉吗？”

扶玉摇tou：“蓉蓉…”扶玉还没说完，就感受到孩子凑近了些，伸出了she2tou，一点一点tian着她的脸，那些曾沾染过jing1ye的地方。

“是蓉蓉的错。蓉蓉把母亲弄脏了，自然要让母亲变干净。”扶蓉有些怯生生地说着。即便母亲脸上的痕迹已经被她ca去了，但是他还是需要自己再来清理一遍。

扶玉微微笑了下：“蓉蓉是全天下最好的孩子，母亲不会讨厌蓉蓉……”

扶蓉得了准话，心中松了口气，然后在扶玉的示意下又慢慢把衣服穿上了。

“蓉蓉先起好稿，完成之后再来找我。”扶玉笑dao。

扶蓉点tou。

往后的一些时日里，扶蓉就专注地画着。其实母亲的shenti他早已记得清清楚楚，只是他对自己要求严苛，势必要把每一chu1细节都把握到位。

与此同时，他没敢告诉母亲的是，自那天起，他每夜zuo梦，都能梦见扶玉浑shen赤luo又一脸坦然地站在他面前的样子。他的亵ku为此脏了又脏，洗了又洗。扶蓉shen觉自己实在是个太过yindang的男孩子，每每都无颜以对。

终于他画好了。扶蓉拿着那幅起好的稿子，走向扶玉的工作间，dao：“母亲，我完成上半bu分了。”

扶玉接过他手中的画，不guan是ru房垂坠的角度还是ruyun的大小，又或者是腹bu的线条，完全挑不出任何错。她满意地夸了夸扶蓉：“蓉蓉的画工还是这般出色，往后肯定会是个好工匠的。”

扶蓉羞赧一笑，没有说话。

扶玉接着说：“既然蓉蓉已经画好了上半shen，那下半shen也得仔细看好了呀。”

话语间，她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ku，坐在桌子上，对着扶蓉chang开了tui。

“蓉蓉，跪下来仔细看着，母亲教你认认。”扶玉这么说da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