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？”

“那电就得省着用了，尽量留给卫星电话。”她想了想，又，“以后每天固定试一次通讯吧，省得忙起来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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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安也低闻了闻，除了陈旧的纸张气味，确实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。

“也不太确定。”白自己先笑了，“可能是我鼻太灵了，陆骁老说我属狗的。”

“别别别，我可没这个意思。”

她说得没错。整张海图都已经泛黄，唯独那一红鲜艳得有些突兀。

陆骁走过去，拉开最下面那只纸箱，得意地扬了扬眉。“后勤长的家底。本来是留着岛探险的时候垫肚的，后来船上有新鲜材，就先没动。”

沈淮安接过去，着纸角抚平。羊纸发脆，他的动作放得很轻。

“还是那句话。”他说，“缺件。我能确定是冷却这一块的问题，但坏在哪儿，没有备件我没法判断。启动的话，发动机可能直接报废。”

箱里满了零。白拆开一袋薯片，咔嚓咬了一，睛一下亮了。“好好吃，就是这个咸香味！”

“你们快来看！陆骁，你是不是把整个超市搬上船了？”

“而且……”白皱了皱鼻，又凑近闻了一下，“这张纸还有怪味。昨天在林里，我好像也闻到过，有甜，又有腥。”

“淮安哥，你的宝贝地图掉地上啦。”

陆骁笑了：“姜晚，你这是要给我们排班啊？”

起居舱里，沈淮安正把散落一地的杂志和航海资料叠起来，白蹲在餐桌脚边捡枕。

“油呢？”姜晚问。

“怎么，不乐意？”姜晚抬看他，嘴角带了笑意，“那以后打电话的活儿就给你了。”

他重新看向海图上那枚缠着蛇的果实，若有所思。

“这张海图先带回去吧。”他小心地将羊纸卷好，“昨晚不是在屋里找到一本手册吗？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些线索。”

姜晚在本上记了几笔，合上笔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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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桌底一卷泛黄的东西，小心翼翼地抖了抖灰，摊开在桌面上。是那张十六世纪的西班牙海图。风暴那晚，它从桌上落，在地板上躺了好几天，边角被痕洇得更了一些。

“人就是这么贱。”陆骁撕开一包辣条，“没得吃的时候，什么都是山珍海味。”

他直起腰时，后背的汗已经顺着脊沟淌成了一亮线。短袖被他扔在舱，赤的上在手电光里油亮亮的，肩胛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往上，把透的肤撑两清晰的凹痕。沾着机油的小臂黑一亮一，青鼓得分明。

沈淮安低看了看。

设备手册翻了好几页，才撑着膝盖直起。

等陆骁和姜晚从机舱上来，白已经把厨房的柜翻了个遍。

“油箱还有大半。”他指了指仪表，“如果发动机是好的，够开回有人的海域。”

这几天他们吃的不是烤就是烤鱼，调料有限，嘴里早就淡鸟来了。薯片的咸香在尖散开时，姜晚也难得多吃了两片，笑着摇：“这味，放在以前本不想碰。”

“蓄电池？”

除了零，沈淮安又清了不需要冷藏的存粮：方
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姜晚笑着低，在本上添了一行。

“哇，这蛇的睛还是这么红。”白凑过来，指着那枚缠蛇的果实，“其他地方都旧得发灰了，就它亮亮的，像刚画上去似的。”